——蓝染叛乱过后一周——
“恋次,你为什么在这里?”病床上仍然缠着绷带的男子道。
“为什么……因为,我是副官。”升级为红毛小狼的男子刨着木头(木雕?)。
“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我还活着吧?”
“你说什么呀,要是你死了,我以谁为目标继续前进呢。……队长……我……”
就在这个时候,第三个声音大大咧咧地从窗口传来,
“恋次————!你看见露琪亚了吗?”
“你这个家伙!(青筋)”恋次一把抓过对方,“我正要说些上档次的话呢~~~!”
“是吗?不好意思……话说回来,你今天看到过露琪亚吗?”
恋次还没回答,窗口又出现了第四个声音,
“在吗?一护同学。”
“井上?你是怎么上来的?……不管了,怎么样?恋次?”
“不知道啊。”恋次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这样啊……那我先走了,再见,恋次,白哉。”
“再见,恋次先生,白哉先生。”
红毛小狼默然看着两人离去,忽然发现自家队长露出沉思的表情,
“怎么了?队长?”
“我想,那个男人,不会打算就这样一直对我直呼其名吧?”
“哎……”红毛小狼退化为红毛狗狗,黑旺才中。
在一时鸦雀无声的病房内,床上的男人又一次望向窗外,
白哉……
怎么听怎么别扭——只要不是从那个人嘴里说出。
正想着,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个灵压,然后,门框被轻轻敲了两下,一个就女性而言稍显闲适的声音传来,
“白哉,恋次!是我。”
红毛狗狗已经不需要白哉示意,主动跑去开门。
“浅樱小姐,你好。”
“下午好!”浅樱道,把手里的花束地给恋次走了进去。
“敲门的时候先自报姓名。”白哉道。
“咦?恋次你不知道是谁就把门打开了吗?”浅樱惊讶地问。
“知、知道。”
“白哉……难道是你……没听出来?”
“……不是听得出听不出的问题,这是常识吧?”
“嗯……话是这么说但感觉好不自在啊……”浅樱自觉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好不容易有一间屋子可以熟到不要通报姓名的,是吧,恋次?”和红毛狗狗已经混得很熟,正渐渐外向的浅樱。
“啊、啊。哈哈,对了,队长,我也去帮忙找露琪亚……失礼了!”生怕被恋人间吐槽的台风扫到的恋次。
白哉见浅樱一直望着恋次离去的方向,就有不祥的预感,结果果然又听到浅樱语焉不详地开始抖包袱,
“恋次你抱着一大束花去找露琪亚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呀……”
“……你那个当相声演员的志向还没有放弃吗?”
“呃?”
“算了。”白哉半放弃地说,“你的身体……”
“嗯,走动走动没问题了。”
“是吗?”白哉望了一下窗外,转过头说了两个字,
“浅樱……”
浅樱睁圆了眼睛。
在上次那个近乎迷乱的夜晚后,这是浅樱第一次在平日听到这个称呼。
可让她惊讶的事情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