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陽光穿過帝豪酒店總統套房的玻璃窗射進房內,赤裸的男子躺在床上,床邊遍佈凌亂的衣服,從門口的花花外套,廁所內的花花外衣,趴在玄關的花花熱褲,還有花花內衣褲性感的在向那臉容要邁向崩潰的孔花融招手。
孔花融忍住全身的劇痛把床下的花花內衣褲一下子抓住,小心翼翼的半瞇開眼留意著床上的男子有沒有醒過來的先兆,男子似乎睡得死死的。
她昨夜逛酒吧,被不壞好意的人下藥了,她强忍住意志狼狽的逃出酒吧,最後好像強拉著這個長得蠻帥的男子扯進酒店,她撫著額,天啊,她把他強了,怎麼辦咧
她吞了吞口水,穿上了衣服,正想拾起自己的皮包不負責任的離開時,內疚感與罪惡感湧上她的心頭,她搔搔頭,把錢包中的最大值面額取出來,她心痛地摸摸鈔票奪門而出。
花融離開後一個小時,床上的男子睜開雙眼,摸了摸頭上腫了一個還在隱隱作痛的大包,環視了房間內除了自己空無一人。
寒寧宇扯起一個苦澀的笑容瞟了一眼身旁的鈔票,昨晚好像喝了點酒,正想走出酒店房間多喊幾瓶酒時,那個瘋了的漂亮女生神情不太對勁的樣子,手提著半瓶酒腳步踉蹌的撲了過來,接著他被她用酒瓶打暈過去了。
一個被下了藥的女生強了昏過去的男生,這事說出去誰信昨為當時人的寧宇還在犯宿醉頭痛著,那個女生被下了藥也夠可惡的,竟把沒有防備的他打昏了。
寧宇有點惱怒,看了看身上的爪痕與吻痕,他有種想死的衝動,他一定要查出那個女生是誰,還膽大包天的打昏他強了他還留下鈔票,她當他是啥!
「寧少,找我有啥事情。」李宏銘作為寧宇的死黨兼私家偵探,寧宇家中一個杯子失蹤也找他幫忙,寧宇還超挫的從錢包中取出一張張大鈔來拜託他,還問有沒有零錢找給他。
「查出那個昨晚強…」正想繼續說時,一張反光的卡片映入他的眼簾,他把電話掛掉,拾起那張卡片,一絲勝利的笑意襲上俊美的臉龐,沒有任何東西比它更會揭露出隱私,那叫身份證。
「孔花融。」寧宇徹底相信啥叫天網恢恢啥叫疏而不漏,像個變態般赤著身子大笑,笑裡藏刀,藏著十萬殺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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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花融到了酒店附近的便利店正想解決早餐,眼角瞄到一本財經雜誌,她吃驚的把手機翻出來,抖動的手把手機內剛拍的那張照片按了出來,與雜誌上的人物對照了一下,眼睛睜得豆大。
雜誌上的一列圖片上的男子,是擠身富豪榜的新星排名,那個男子,是富,帥…高的新進榜首,老天啊,祈禱他喝醉酒失掉記憶吧,還眼殘的無視躺在床上的那張百元大鈔吧。
天啊,腦殘的她應該幫他穿回整套衣服,徹底來個毀屍滅跡死無對證才對喔。
要不,趁他現在還未醒過來…要不…算了,她根本沒有那酒店的房卡。
對,要是被他查出是她的話,她會死得很難看,對,撿包袱逃難去。
她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的單人公寓附近,看到四周除了那些早上來晨練的老人家外,特麽奇怪的穿黑西裝的人形跡可疑的出現在她家門前繞來繞去。
她孔花融死定了,她將會以强x犯的名義被送去坐牢子,得罪了權貴,死在牢中也無人知曉。
孔花融臉色蒼白,落荒而逃到她好友的家,萬雙雙的家中暫躲,萬雙雙雖然是律師,可絕對不會把好友往死裡逼的,也不會把她交出來的。
孔花融暫時安心下來,她所想的暫時便是因為萬雙雙的男友沈武當,是當警察。
當她在雙雙家中安置自己的隨身物品時,發現少了一樣東西,她欲哭無淚的扯著雙雙的腿,大喊身分證丟了。
這讓她怎樣找工作,雙雙撫著花融的頭,乖,別哭了,姐暗中替妳辦理一張新的身分證吧,而且武當那兒也沒有收到要通緝妳的消息,沒事的。
花融點點頭抹干眼淚,一臉羨慕的看著雙雙,沒想到武當愛她連包庇犯人也願意了。
「花融,今天喔,今天…」雙雙這晚回來後,那欲言又止的神情,直覺告訴她這樣的雙雙很不對勁,花融望了一眼她充滿閃躲的眼神與愧疚的神色。
躲避了一個多月之久了,他終於找到了雙雙那兒,他語氣略帶威脅性的跟她說,一個包庇犯人的律師,還有把罪犯藏藏了一個多月,看看事情怎判
花融輕咬著雙唇,不能這樣害了雙雙,她要離開這兒,不能連累到雙雙為了她連工作也丢了,一個律師把生命中看得最重的就是誠信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