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她看向雪然手指的地方
那是他们魔法控制课程的老师
照片上的男生有张非常清秀的脸庞,银灰色的头发,但重点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的资料
霜染低聲念著:「终极机密…上古血脉的…光系元素师?」
什麼?不是说光系早就已经失去踪影了嘛?怎么连学院老师也卧虎藏龙,而且这是被归类为终极机密的档案,也就是说,除了这位老师本人,大概也只有学院至高层才有机会知道了
因为前阵子她们两个的资料也是这么处理的
霜染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既然是被藏在帝国学院.说不定和母亲有些关系
…」
雪然却勾起唇角:「我说的不是这个,霜霜难道不觉得…这个老师的姓氏有点眼熟嘛?」
姓氏?
只见资料最下面有几个火红大字写著:『独孤樱幽』
独孤氏?!
「这恐怕不仅仅是与母亲有关系…与王室也有点关连呢…」雪然笑道:「既然是在资料里,起码知道院长是知情人,应该不是有害的。」
霜染沉默了一下:「所以你…該不會打著要让我去拜师的念頭…吧?」
「霜霜真聪明~」雪然打了个响指:「先不说沧邪不是光属性的,他也不是修炼者,独孤樱幽的資料顯示他是個高元魔法师,你说呢?」
拜不拜师?
霜染难得有些犹豫,她一向都觉得雪然没意见她就没意见,可是这些天她跟著沧邪训练,浅意识里她不想辜负沧邪
『你傻嗄?』空中传来沧邪的声音:『就算你不跟著小爷修炼,小爷还是照样为你們的契約獸啊!』他的声音令人辨不清情绪,可是却能让霜染知道他正在生气著
为什么生气?迟钝的霜染不明白
『…』沧邪似乎叹了声:『就说你俩够傻,我们是契约过的,明白嘛?在你們喚醒我的那一刻。』
『我从来就无法当你们的师父,雪丫头说的不错,我不是修炼者,我顶多是比你们多长了几百岁而已,你们想精专于提高魔法与修炼,拜师是必要的,以前只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才没有跟你们说。』
沧邪一字一句的说著
『傻丫头呀,去吧,我是你们的异兽,从立下契约那一刻开始,你们的这一生我都不可能会离开。』
霜染对许多事情都太过于迟钝,例如情绪,但她这次没有听漏沧邪流露出的些许寞落
耳钉闪著红色的光芒,下一刻两人都进入了空间中
雪然凑过去,用小短手抱了抱沧邪
「嘿,别担心好嘛?我跟霜染只是拜了师,你永远都会是我们的异兽,永远。」
相较霜染,雪然善于表达,并具有对人感情的敏锐观察性
其实她知道沧邪并不是为了这件事而难过,他是否是想起了以前的那位主人?能拥有全盛时期的异兽,沧邪的前一位主人肯定是强大的存在
那又为何陨落了呢?
无从得知
于是后来两人一兽一致决定要让霜染拜那位老师为师,沧邪看著眼前的两个女孩,尚还矮小的身子,成长却如此的迅速
啊,为什么突然感到哀伤了呢?好害怕啊…害怕这太过无际的生命,如果有一天,连这两人都离我远去…
──像主人一样
沧邪甩了甩头,决定把这些不三不四地念头都抛开,都还未让他们成长起来就这么想,是要找死的節咩?!
他这样想到,神情间似乎又恢复往日地骄傲
──这次已经没有人可以,再次伤害我的主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