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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做你半世的眼睛 > 送学生领略民俗,返途中突遇劫难

送学生领略民俗,返途中突遇劫难(1 / 1)

 我端个小凳子坐在门外,一边留心尔雅的动静,一边看付刚的诗。刚看了几首,就听见方云、付刚进来了。他们俩要送学生回家去了,过来给我和尔雅说一声。我刚要说话,就听见屋里尔雅说:“我和萍阿姨也去吧。”说着她走了出来。于是,我们四人带着20多个孩子沿着山路走。这些孩子不在同一个村,其间,要来往好几个山头。每送到一个孩子,我们就赶紧返回,再送其他孩子回去。快接近傍晚了,还有最后一个孩子没送回去。他的家就在对面的山头。山里面,看起来很近的地方,实际距离却很远。终于到了孩子的家里,可是方云却一下子瘫坐到地上。我们赶紧扶她起来。孩子的家长过意不去,就带我们进他家去。他家的隔壁却很热闹,似乎在办什么事。这位家长兴奋地说:“隔壁是娃他伯父家。今天他伯父家的儿子满月,乡亲们都来祝贺,很热闹的。”你们也去看看吧。付刚正要拒绝,却见方云和尔雅欣然同意。于是我们就过去了。进入院子,看见这户人家用彩条布搭了个凉棚 ,院子里摆满了方桌,桌子很旧,每桌周围有十个凳子。许多人跟尔雅、方云、付刚打招呼。他们三个脸上都带着笑。只见他们三人每人拿出20元钱,给门口桌旁的人。我知道,这是礼金。我正要掏钱,尔雅一手按住我,一首拿着四十元说:“这是我的,这是我萍阿姨的。”上完礼金,我们被人安排着坐下,很快就有人端上了饭菜。我们吃完,就听见有人喊:“抱出孩子,孩子要拜干爹干娘了。”说着,就见一个中年妇人用小棉被裹着一个婴儿抱出来。旁边一个妇女赶紧将一把葱放到小面被上面,就有一个妇女唱道:“送你一把葱,长大好聪明。考个状元郎,孝敬你爹娘。”抱孩子的中年妇女也笑着,将葱往孩子身边放放:“乖伢子,你肯定很聪明的。”说完,一群妇女围上去,看看孩子,然后十块五块的给孩子的小棉被里塞钱。然后,先前唱的那个妇女又开始唱道:“金元宝,银元宝,满屋子,坐花轿,娶个娇娘子笑咯咯。”我对尔雅说;“还挺合辙押韵的。”尔雅也笑:“是挺好玩的。”然后那群妇女退去,一个男人走上前,将一个花馍馍塞到棉被里。那个妇女也跟上来,唱着:“麦满囤,谷满囤,粮仓里堆个小山囤。吃不完,喝不完,一辈子端个小金碗。”唱完,抱孩子的妇女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花。我和尔雅,方云也笑着。付刚去和男人们聊天了。那个妇女将婴儿抱至院门口停下来,一个老太太走上前,将一节红布放到棉被上,唱的那个妇女在后边又唱道“穿不完,用不完,绫罗绸缎挂屋檐。”这时,门外响起了鞭炮声。孩子似乎受到惊吓,“欧哇欧哇”地哭起来。抱孩子的妇女说:“不哭,乖,我们去拜干爹了。”说着就将孩子抱出去了。身后的而妇女也出去了。

人们就开始说些闲话,过了一会,她们回来了。身后的妇女拿着一块石头。一个男人问:“拜干爹了他人呢?”拿着石头的妇女说:“就是它。”我惊讶了,竟然拜石头做干爹?可那男人却说:“好

,把它放桌上。”立刻有人接过妇人手中的石头,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然后,男人抱过孩子,向石头鞠躬。有人端上一小碟菜和一碗面条,献给石头。男人把孩子递给妇人,又倒了一杯酒,洒在地上。拜干爹的礼仪就算结束了。然后客人闲聊,我们也告辞回方云的学校。

路上,付刚给我讲了这个山区里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习俗。他说,孩子拜干爹是有讲究的,出门第一个碰到的人就是孩子的干爹。但是,这个人必须是儿女双全,妻子贤惠,家庭和谐,且家境较好的。如果不符合条件,碰见人家抱孩子

出来,这人就得远远地避开,否则会给孩子带来厄运。当人家避开后,再往前走,碰到的第一颗大树或石头就是孩子的干爹了。我听后,觉得好笑,但尔雅、方云都不笑,我就知道,他们一定是知道这习俗的了。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一勾弯月挂在树梢,我们加快了脚步往回赶。付刚仍然说着一些让人开心的话,尔雅和方云各自想着心事,都不说话,我不时插话,总算打破了山野的寂静。。

突然,方云想上厕所,这山野中,哪有什么厕所啊!于是,我陪方云去树林里方便,尔雅和付刚在外面等。我站在树林距离方云一步远的地方等待方云。就在方云刚站起来的片刻,一道硕大的黑影突然窜出,抓住方云就跑。我一边喊付刚和尔雅,一边焦急地追上去。黑影突然向我扔了一把土,我的眼睛突然看不见了。等付刚和尔雅追上来的时候,黑影已经跑远了。尔雅焦急地呼唤“姐姐”,可是,周围除了风声,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我揉揉眼睛,眼泪流出来,眼里的土渐渐被泪水冲出来,能够模模糊糊地看见了。于是,我们三人顺着地上的脚印追过去。天太黑了,树林里更加模糊不清。付刚拿出一把手电筒,我们一边辨别脚印,一边快速的追过去。走出树林,脚印通向了一个山崖下的田地。我们快速跑过去。进了那块地,在崖边的地上,躺着昏迷不醒的方云。我们赶忙扶起方云,看见她的嘴里,鼻孔里和耳朵里全是土,就连眼睛也似乎被土迷住了。付刚赶紧抠出方云鼻孔里的土,用手感受她微弱的呼吸。尔雅慢慢的拂去她眼睛里的土,我掏出她嘴巴里的土,然后是耳朵里的土。等我们做完这些,再呼唤方云,方云还是晕厥着。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破烂不堪。于是,付刚背着方云,我牵着尔雅,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学校。

尔雅仔细地替方云擦洗干净,我们给她换好了衣服。付刚端一杯熬好的姜汤,慢慢地喂方云喝。就这样,我们守在方云的床边,谁也不肯去睡。终于熬到了天亮。付刚下山去请大夫,我和尔雅陪着方云。学生们也陆续来到了学校,尔雅红着双眼,说:“我去上课,管好学生,您在这陪姐姐吧。”我点头,这时候还能想到学生,真是难为了尔雅。我仔细地照看着方云,想着尔雅和方云这对亲姐妹刚刚相认,就法身过这样的事,尔雅的心理该有多么难过呀。还有付刚,妻子去世,身处山区,孤苦伶仃,方云来这里,虽是教育专干使坏,方云失去丈夫,却也成全了付刚。两个人在这深山之中,相依为命。如今这样,他们还怎么生活呀。想着想着,我不禁流下了眼泪。可怜的孩子们呀。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付刚还没有回来。尔雅不时地进来看看方云。方云的脸色越加苍白,呼吸渐渐微弱,我越来越焦急。可是付刚还是没回来。

就在我心神不宁的时候,付刚总算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干瘦的背着药箱的老头。我急忙让开,让老头走近方云。老头开始替方云把脉,尔雅也来了。我们都静静地凝神等待。老头皱起了眉头,点点头,又摇头。我急忙问:“能醒过来吗?”

“难说。”

“您有办法吗?”

“没有!”

尔雅急了,想跪下去,老头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丫头,不是我不救你姐姐,实在是她损伤了元气。我开几付药给她,再给她扎干针,其余的就看她的造化了。她身体不好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

我们点头。于是,老头在尔雅的颈部寻找穴位,然后让我点燃油灯。他取出一根银针,在火上烧了一会,就对着穴位扎下去。我看见方云抽搐了几下。然后老头迅速的拔出了针。

“她还有反应,应该会醒过来,我把药留在这儿,你们熬给她喝吧。”说,完,老头就起身告辞了。付刚将老头送下山去,我和尔雅赶忙替方云煎药。其间,尔雅几次出去看学生。我煎好了药,尔雅进来了。她要亲自给姐姐喂药。我只好由她。给方云喝完药,我才想起,大家都还没吃饭,早饭时间早过了,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以前是方云做饭,孩子们和他们一起吃。今天,孩子们也还没吃饭呢。(孩子们午饭在学校吃吧,早饭和晚饭在家里吃)于是,尔雅看着孩子,我去做饭,付刚也回来了,我们就安置孩子们吃饭。然后每人吃了一点。付刚就组织他们上课,我和尔雅照看方云。

放学了,付刚送孩子们回家,我们就在学校陪着方云。天很晚了,付刚才回来。我和尔雅也给方云再次喝下了药。吃完晚饭,我们守着方云,等待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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