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给我查!是谁干的!”
很快,刑堂的人就在赵天霸的马车里搜出了那包药渣。
“好!好你个赵天雄!”赵无极捏着那包药渣,手指关节发白,“我不就是多要了两成祭祀的分红吗?你竟然敢对我的护卫下手!这是想断我的手脚,独吞魔种?”
这一刻,理智什么的都喂了狗。在利益和猜疑面前,兄弟情义比纸还薄。
“来人!”赵无极一声怒吼,筑基期的威压爆发,“给我围住家主大院!赵天雄要是不给我个交代,今天这事没完!”
与此同时,家主赵天雄也是一脸懵逼。
“什么?我下毒?我脑子有坑啊这时候搞内讧?”赵天雄气得摔了杯子,“肯定是赵无极那个老阴逼贼喊捉贼,想借机夺权!”
于是,一场豪门狗血内斗大戏,在赵家大院轰轰烈烈地上演了。
两派人马在演武场对峙,剑拔弩张。
“赵无极,你别欺人太甚!”
“赵天雄,你个卑鄙小人,交出解药!”
双方虽然还没真动手,但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场权力斗争上。
原本严防死守的藏书阁、后山禁地,此时防守力量变得极其薄弱。因为大部分护卫不是在拉肚子,就是在对峙现场撑场面。
杂务处的小院里,程羽听着远处的吵闹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吧,打得越热闹越好。”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腰间挂着那瓶化禁水和隐匿阵盘,手里把玩着几颗新做好的高爆雷。
“小乙,这一波叫什么?”
“这一波叫……趁火打劫?”赵小乙试探着问。
“错。”程羽纠正道,“这叫‘物理骇入’的前置作业。现在,赵家的防火墙已经全是漏洞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今晚是初二。月亮弯得像一把镰刀,透着一股子血色。
“只有三天了。”
程羽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今晚,目标藏书阁。我要去看看,这赵家到底把那个‘全城血炼大阵’的图纸藏哪了。”
如果说之前的行动只是小打小闹,那么从今晚开始,程羽就要真正触碰这个庞大阴谋的核心了。
这不仅是为了活命,更是为了把这潭死水,彻底搅浑。
“赵无极,你的家被偷了,你知道吗?”
程羽轻笑一声,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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