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谢谢,我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到了。”宇生田不好意思地向两人道谢,然后弯腰收拾起了落在地上的公文包。
在即将捡起自己的那张由L帮自己伪造的,印着假名的警员证时,宇生田发现两位少年的目光都集中在它上。
“你是一名刑警?嗯…”库洛洛看了眼被捡起的证件,“宇田先生?”
“啊哈哈,是的。”宇生田尴尬地笑着,心里感觉特别糟心,跟踪别人反而自己暴露了,这都是些什么事?
希望他们不要察觉出什么好。
宇生田在心里默默地这么期望着。
可是事与愿违,回过神来的夜神月,说什么也不可能直接放他走,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就直接对这位不小心暴露的警员问道:“宇田先生随身带着警员证,现在还是你的办公时间吗?”
“啊,是啊,”没等宇生田解释,库洛洛也开口问道:“不过看这整家店里的顾客很少的样子,警官先生你,不会凑巧就是在调查我们吧。”
当然,因为之前在心里就已经偏向于库洛洛他们并不是基拉,所以宇生田倒也没有害怕,只是觉得尴尬而已。
“啊,怎么会,我只是下班后来这里放松一下而已,没有在办公了啦。”宇生田虚心地笑着,收起了自己手上的警员证。
“哦,是吗,那么宇田先生还真是不小心啊。”月开朗地笑笑,“那么你这是要出门离开了吗?”
“不过宇田先生你点的蛋糕还一口没动的样子。”库洛洛插话,指了指对面的桌子。
“啊,没有啦,没有要走,我只是去上厕所而已,是的,上厕所,哈哈。”宇生田慌乱地否认,笑着向厕所方向走去。
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库洛洛和月两人脸色阴沉地盯着宇生田的背影。
“月。”库洛洛开口,神色不明。
“好的。”和库洛洛想到了一起,月回应到,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极其普通的白纸。
“宇田广。”库洛洛这么说着,月也默契地用一只铅笔将这个名字一笔一划地写在了纸上。
“宇田广,事故死。”短短的几个词,被月写在了纸上。
写完之后,月就将纸片收了起来,可是做完这一切的两人并没有放松,反而是更加紧张地盯着厕所的大门。
看看表,四十秒已经过去了,厕所里什么动静也没有传来。
大约一分钟后,厕所大门被重新打开,库洛洛和月两人看到走出来的人后,瞳孔瞬间收缩。
还是那个警官,他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果然是假名吗....两人的脸色十分难看。
用假名的警察,在整个东京,应该只有一个地方会这么做。
基拉搜查本部。
这个家伙,是L的手下。
两人一起得出这个结论。
目不斜视地走了过来,宇生田还是尴尬地对库洛洛两人笑了笑。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第一次单独任务就这么失败了,宇生田有些气馁,泄愤似地大口大口吃完了自己点的蛋糕。
还是赶快走吧,毕竟是自己跟踪在先。
想到这,宇生田擦擦嘴,拿起公文包就想离开。
怎么办?这个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在跟踪自己的搜查警官,虽然之前他们在谈话时压低了声音,但也可能真的被偷听到一部分。
还有,虽然看他不小心被我们发现后只有一脸尴尬没有丝毫恐惧,应该并没有将我们当作基拉,但是也不排除他的那种表情是装出来的可能。
见到宇生田就这么站起身想要离开,月也确定了一件事,在自己弄明白那个使用假名的家伙的目的之前,不能让他走。
那么该怎么留着他?月的大脑飞快地思索着。
于此同时,库洛洛看上去想法和月一样,不过他先行有了动作,“宇田警官。”他直接叫住了他。
“嗯,什么事?”宇生田一脸讪笑地走了过来。
“这家咖啡厅没有监控器,现在也没有别人在注意这里。”一只没有说过话的死神琉克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到库洛洛听到琉克说完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手帕,快速地站起,捂在了宇生田的脸上,然后在宇生田立刻昏迷的一瞬间托住他的头,将他顺势放倒在了座椅上。
“我一直喜欢随身携带一些这样有用的东西,个人习惯。”库洛洛见月盯着自己手上那个浸了些□□的手帕,对月笑了笑,解释了几句。
将昏迷过去的宇生田的头摆在桌上,调整了一下他的双手的位置,在外人眼里他就像是普通地睡着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琉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