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锭子也确实太重了些,我这外袍继续兜着,怕是都会扯坏了。
我也就不跟达子爷一道走了,先坐着长椅上等一会吧,兜不住啊......”
何止兜不住,确实挺辣眼睛的。
一伙六个汉子,全扯着褂襟兜着沉甸甸的金元宝,衣襟被坠得歪歪扭扭,那画面怎么看怎么狼狈,实在算不上好看。
关键是,这六个人里,三个是周言郎这身子骨的亲兄弟,再加上他自己,足足四个一母同胞的兄弟,此刻全为了几锭金子,摆出这副窘态,说出去都让人忍俊不禁。
这画面要是能被拍下来,怕是后世人瞧见,都得乐到喷饭!
“成,你们就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小达子扭头瞅了一眼周三郎、冯宇、周大郎和袁石头四人,上翘的嘴角也没能按压下去。
到底是穆澔空近身伺候的心腹,强忍着笑意,快步离开笑场,算是给周言郎他们留了一份体面。
周三郎、冯宇和袁石头见周言郎在连廊长凳上落座,三人没半句废话,齐齐捧着扯得紧绷的褂襟,兜着里头的金锭子,“咚” 地一下就挨着坐了过去。
周大郎倒是囧着脸靠着立柱站着,脊背微微驼了几分。
小达子倒是个会办事的人,来回不过一盏茶时间,确实没让周言郎他们多等。
“周言郎,这是五个十两的金锭子,还有一个五两的,算是你那二十斤鱼翅、鱼丸、鱼翅和鹌鹑蛋的银钱,你算一下可够?”
“够了,辛苦达子爷了!多谢!”
周言郎当真被小达子端过来的金元宝闪了眼,脑子里哪还有别的想法?!
直觉再次告诉他,这皇宫御造金锭的成色,在空间超市里很可能会按照后世金银比例折算,这下算是赚大发了。
看来以后得想办法,和二公子、穆世子爷的往来,都用这种皇宫御造的金锭来结算才行。
“达子爷,不知道俺们牲口车在哪里?食盐是不是都卸完了?
俺们也不好在这打扰太久,想回去了呢?”
周言郎将自己和周四郎的金锭子,分别装到三个牛皮袋中后,堆放在长椅上,这才缓缓站起身,冲小达子抱了抱拳。
“牛车都停在巷子口了,你们吃了饭在回吧,已经准备好你们的饭食了!”
“达子爷,多谢了!真不好再做停留!
俺们都是没见识的乡野贫民,府里规矩众多,再留下来难免还要闹出笑话,真不麻烦您了!”
周言郎这话说的坦荡,倒是让小达子不会接话了。
“这话说的有点过啦哈!我知道你们挺忙活的,来一趟津海府也不容易,想必你们还是要逛一逛津海府的。
既然你们没时间留下来吃饭,那我送你们出府吧!”
小达子倒是会给周言郎他们留一份体面,说话滴水不漏。
周言郎微微笑了笑,提起自己两袋金子,与小达子并肩向别院大门走去。
这会儿,冯宇和袁石头算是缓了口气,两人架着周四郎紧跟在周言郎身后。
周三郎摇了摇脑袋,将自己一袋金子揣在怀里,又抱起了周四郎的金带子,扭头看了一眼依靠在立柱上的周大郎。
“大哥,你不会要我扶着走吧?”
周大郎,“......”
哎,我们兄弟四人,今儿可真是将祖宗的脸都给丢尽了!
周三郎可没错过周大郎脸上的表情,瞅着他大哥沉重的背影,嘴角扯了又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