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诊断性考试成绩下来,蒋安阳败得惨烈。
看着惨淡的成绩单,她自动的脑补了一下母上大人看到它之后的脸色,不禁机泠泠的打了个冷颤。
初冬的南京城一片森冷,她裹着厚厚的一件羽绒服,在街上华灯霓彩的街道上慢慢晃着。
她觉着,她的模样应当是我有几分我遗世而独立的凄凉的。
晃眼看到报摊上的一本杂志,她停住了打哈欠掩嘴的手,一把把它抓了过来。
“权志龙solo初舞台涉黄19禁!!!”
硕大的标题下,权志龙那张烟熏火燎雌雄莫辩的脸,正是她认识的那一张。
卧槽!
蒋安阳脑子一蒙,心里的唯一念头就是,人情欠大发了!
当下也顾不得家中太后端坐,赶紧丢了手中的杂志就往家里冲。
乘着夜色掩映,足下瞬移之术发动,南京城里诸方神坻不禁相顾抚须而笑——这位人身神魂的青溪仙子毕竟是年轻了些,行事究竟是不够稳重!
蒋安阳管不了些许多,一溜烟儿的奔回家,在母上还来不及开口的情况下,赶忙的冲进卧室。
蒋妈忙咕噜跟上去,只来得及看到她关上门,趴到门上听,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你在这儿干嘛?”蒋爸看着老婆鬼鬼祟祟的趴在女儿门上,很是奇怪。
“你说阳阳这是怎么了?”蒋妈向老公求助。
“什么怎么了?”蒋爸不明所以。
“今天是一诊考试放榜,回来了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回自个儿房里。”蒋妈担心。“你说,会不会是一诊考砸了?”
“一诊又不是高考,你别一天无孔不入的盯梢,回头给孩子太多压力。”蒋爸摇摇头,将老婆拉走,善解人意的给女儿一片喘息的余地。
蒋安阳没有多理会外面的那一场官司,一回房就躺上床,闭上眼睛来到青溪小姑庙。
青溪源头的小姑神庙踯躅花开遍,丰盛的灵气孕育的七彩灵蝶翩翩起舞,神明安抚众生魂灵之地,如今却空无一人。
权志龙他……竟然没有来么?
摊开手掌,一只符鸟飞来,是喜鹊留下的书信,大致是说小彩她接走了,感谢她照顾云云。信的最后是小彩留下的一句话,说是钟山的虞娘娘来拜访过,要她有空记得去回访。
钟山是她便宜老哥的道场,钟山南边有一窝赤毛狐狸,其中有一只母狐狸颇有机缘修成了精,这便是钟山的虞娘娘。
虞娘娘的道行不算高,但是十分乖觉。早年拜在当时的钟山之神也就是她老哥的座下,后来她老哥升迁十殿阎罗,天界也没有另派山神,老哥便把钟山交给她打理。
早年她初入神职,法术能力都有不足,虞娘娘多有帮忙,是故两家关系十分不错。
虽然她对虞娘娘多有敬重,但是却并不喜欢到钟山狐狸洞去,这事却是源于一桩老官司。
虞娘娘有两个女儿,大女儿不幸历劫过世了,便对小女儿千依万顺百般娇宠。
虞家小女唤名阿娇,生得千娇百媚国色天香,但是和她的上一世并不是那么和乐,这一世也看她相当不顺眼。
蒋安阳碍着虞娘娘不好和她计较,却也不愿意多和她接近,所以也不愿意多去狐狸洞。
今次本来急吼吼的奔来是为了安抚权志龙,如今他既然没来,便去钟山狐狸洞一趟,左右也好久不曾探望虞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