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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
一道微冷的‘女’声骤然响起,两人皆是一震。
蔚景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上已是一轻,男人从她身上离开,动作快得惊人,与此同时,男人亦是长臂一裹,将她从地上拉起。
险险站定,她顺着男人的眸光看过去,就看到了站在木‘门’前面的那人。
‘女’人煨。
一袭浅紫‘色’披风曳地,身姿曼妙,脸上轻纱掩面,天‘色’本就有些暗,又隔得有些远,所以,只能看到‘女’人的一双眸子在暗夜里晶亮如星。
蔚景瞳孔一敛。
第一个认知,此人就是那夜的那个红衣‘女’人组。
第二个认知,此人是出现在未央宫前面替她解围的那个有着鹜颜真实面容的‘女’子。
因为身形相仿。
如此一来,她就更加肯定了红衣‘女’人是鹜颜的结论。
眸光轻凝了几分,准备再细细看去,却发现‘女’人突然转身,往山下的方向走。
她一怔,还未反应过来,就只见眼前白影一晃,是身边的男人快步追了上去。
山形陡峭、夜‘色’沉沉,很快,两人的身影就看不到了。
蔚景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微微失了神。
看样子,那‘女’人生气了。
也是,看到她跟凌澜那样,她不生气才怪。
凌澜要‘花’点心思去哄了吧?
正好,正好那枚‘玉’簪派上用场。
说不出来心里的感觉,只觉得心情最极致的起落,也不过如此。
‘唇’上的那抹微砺疼痛还在,似乎男人‘唇’上的温度还在。
一个人就站在那里浑浑噩噩地想着,一阵夜风吹过,传来树叶沙沙的细响,她打了一个寒战,回神,猛地一惊。
蔚景,你在想什么?
敛起心神回了小屋,将烛火掌起。
深山的夜很静,也因为宁静,越发显得夜的凄‘迷’。
她坐在灯下,等着。
从天擦黑,等到了星满天,那人一直没有回来。
看来,对方气大发了。
脑子里想象着凌澜跟‘女’人解释低哄的样子,却怎么也想象不出。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他不是一个会解释的人,也不是一个会哄‘女’人开心的人,当然,可能只是在她面前不是。
起身,她开始在屋里找吃的东西。
从昨夜到现在,她粒米未进,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可是屋里没有,什么都没有!
就连茶壶里,水都没有。
所幸炭炉里的火还没有熄灭,她又加了几个炭粒子,准备烧一壶水。
拧开壶盖,一股腥苦的‘药’味扑鼻,她就看到了壶里面的锦帕。
反应了一下,她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方才她问凌澜解‘药’怎么‘弄’的,凌澜不说,如今这个样子应该是他‘弄’在了锦帕上,然后煎煮。
好好的,谁会做这种事,肯定是各种条件不允许,才迫不得已为之。
看来,他的确费了一番周折。
将锦帕取出来,放在沐浴的水里洗了洗,晾在屋里的‘毛’巾挂上,心里面早已滋味不明。
上次,他给她缠手的锦帕,她不知几时‘弄’丢了,一直没好意思跟他说。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除了小瓷瓶多,锦帕似乎也多,虽然‘弄’丢了一方,她那里还有一方,就是那夜她发热,他放在她额上给她降温的。
*
烧了一壶水,几杯入空腹,不仅没有充饥,反而觉得更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