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下朝这红衣女侠瞅了一眼,陆星野下意识的与其拉开了距离。
这女人一直板著个脸,跟谁欠了她几百万似得,看向自己的目光冷得像刮骨的刀,仿佛在琢磨要怎样將自己活剐了一般。
他本想直接绕开,却又觉得这女人的出现太不寻常。
茫茫雪海中,寥无人烟,来路的上百公里范围里,没有发现任何可以供人棲息的地方。
按理来说不应遇到人,就算遇到,也不应该是这种腰间掛著佩剑,衣著单薄,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怪人。
难不成她家就在附近?
这不禁让陆星野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你家是在这附近吗?”
……
“你叫什么名字?”
……
“喂!餵?!”
……
陆星野的话她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有点装啊!
莫不是真以为自己是女侠?
但她看起来好像认识自己,不然目光不会这么仇视自己。
“你是不是认识我?”陆星野疑惑地问道,却又觉得没有道理。
世上就没有这么巧的事情,他都跑到海拔5000米的无人雪域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认识自己?
但对方却完全没有想要理会自己的意思,那斜瞅著自己的目光变得越发冷厉,似乎在思量要怎么样將自己大卸八块。
接连的无视,不禁让陆星野有些恼火,不悦的朝她问道:“你是眼睛有毛病还是耳朵不好使?我刚好认识位不错的医……”
“砰!”
话未说完,陆星野就突然觉得脑目一眩,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魂一般,一头栽进了雪地中。
当他恢復意识,一脸懵逼的抬头之际,鏘的一声,寒光一闪,一柄素鞘长剑横在了他颈脖上,剑中的寒意直逼咽喉。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开始发毛。
这什么情况?
他是怎么栽进雪地里的?
他完全就没有一丝反应的时间。
当他想要利用心域將抵在颈脖的剑推开时,他竟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心域失效了!!
就像是忽然被关上了闸门,那一直围绕周身的磁场在瞬间化空,他甚至连起身的气劲都提不起来。
难不成是之前使用过度,蓝条见底了?
他不明所以,却明白心域的消失让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那个……”
陆星野强撑著腰坐起,想说些什么,问一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却看到对方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根绳子,弯下腰就將他手捆在了一起。
“你干嘛?!哎!你干嘛啊!!”
他想挣扎,却根本无济於事,喊叫也没换来任何回应。
只得眼睁睁的看著她將自己的双手捆到头顶,而后拉起绳索的另一头,竟就这样拖著他往前走去。
红荔就这样拖著他,一路往雪山顶走去,沿途在雪地中拖出了一条蜿蜒的雪槽拖痕。
明明可以飞,但她就是不飞,就是想看著他脸蹭地。
那日布久寺的事之后,大小姐的確曾经警告过她,但那是因为她违规召唤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