埙声忽起,和着箫声,曲调更添几分哀愁。
“谁?”顾离槿回身,目光紧紧锁住一个方向。
没有人回应,只有飞快掠过的光和影。
长剑被玉箫挡住,顾离槿生生后退一大段距离,才堪堪止住身形,躲过这一剑。
“阁下是何人?竟会知道前燕的宫中密曲。”
来人一身玄色长袍,隐匿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既然如此,那公子又是如何知道的。”顾离槿打量着对方的同时,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可能有关的线索,想要知道对方究竟是谁。刚才那招虽然只是平淡无奇的下砍,但那出剑方式似曾相识,她一定在哪见过。
而她也明白对方同时一定也在打量着自己。
前燕于百年前毁于火耀,然前燕的皇室中人在重臣忠将的辅佐下迅速建立起了新的王朝,也就是现在的后燕,与火耀瓜分天下,相互对立,在五十年前的檀渊之战后,签订了和约,维持着表面的和平,然而其实两国之间依然暗潮涌动。而当时燕太子逃出宫时,早已将一大批公宫中珍宝易地而藏,现如今大部分仍在后燕的国库。其中自然也包括这册乐谱,而它在数年前已失窃。
“先祖便是那谱曲之人,敝姓司马。”
“你胡说。”顾离槿笑语盈盈,话语中是无可置否的冰冷,“步家唯一的传人步卿云便是家师。”
“原来如此,在下司马悠,给姑娘赔不是了。”
司马悠拱手致歉。
“幸会。”顾离槿回了一礼,却并没有放松警惕,桃花岛这么多年来除了他们几个,上岛之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寥寥无几,更何况是夜访。于是又道,“司马公子因何故到此?”
“姑娘可认识拙荆莫寒轩?”
顾离槿好像知道对方来的目的是什么了,感觉头有点大。
小傲娇离家出走被他男人上门寻人什么的,真是好大一个卧槽!
之前莫寒轩有跟她提过,说是有个叫司马什么的,一直缠着他,然后他就跑去闭关了,算算时间,估摸着这几日就可以出关了。看来这个司马悠是掐着时间点来的。
至于缠着他什么的,看当时莫寒轩的反应和神态,应该是没说谎,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漏了点什么关键的问题,比如他早就从了人家司马什么的(ε)
顾离槿皱了皱眉,道“老实说我也不清楚他在哪里,他只说了要闭关就离开了。”
“…….”媳妇是个大傲娇什么的真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司马悠谢过顾离槿,干脆坐在屋脊上,开始努力想他媳妇会跑哪里去闭关。
“…….”不要这么自觉好吗,我并没有请你坐!虽然这是屋脊,但是也是我家的屋脊好吗!
话说回来,自己的徒弟真是非常没用 ̄へ ̄,会到这里来找我要人很明显就是连家底都被人摸熟了好吗。
“师父。”说曹操曹操到,莫寒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然后又是一句,“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两句话,是对着不同的人说的。
“嗯。”顾离槿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为夫想你了。”然而司马悠一点这是公共场合的自觉也没有,乱扔人工雷。
“闭嘴。”莫寒轩的脸色变了一下,甩手便是三枚飞镖。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酷无情!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对我做了什么吗?”司马悠一脸受伤的表情,脚尖稍稍用力跃起,几个呼吸间便已经来到他面前,伸手揽过对方的腰,把整个人带到自己怀里搂着,在额间轻轻落下一吻,“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顾离槿默默捂着双眼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如果她的指缝间的间隙里的那双眼睛没有睁的大大的话。
“滚!”我跟你根本不熟好吗!
莫寒轩想挣出束缚的时候,不料却被抱得更紧。
“宝贝别闹吗,乖。”司马悠轻笑出声,吻上了他的唇。
“………”顾离槿非常果断的转身走人,卧槽卧槽,这种限制级画面真是好劲爆!
我一点也不想长针眼!但是好想看怎么办!
感觉智商略捉急。
默默望天。
天下第一贱果真名不虚传,使得一手好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