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桜闲站在樱花树下,头顶是盛开灿烂的樱花,银白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后,绯红的眼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孩,随意的问道“你恨我吗,零。”
不等锥生零回答又继续说“要恨就恨你的父母!是因为他们你才变成这样的。”好似触到伤心处一般,绯桜闲眼神冷漠却又哀伤。
突然绯桜闲嘴角微微向上扬,想是想到了一样好玩的东西,抬起芊芊玉手,摸了摸站在旁边的男孩——锥生一缕。
顿时,锥生零大惊“你要对一缕做什么?!”如玉般晶莹透彻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同时也流露出了恨意。父母已经被杀死了,他只剩下一个弟弟了,不要把他也夺走!
“我要把他带走。”薄唇微启,说出恶毒的话语。“哈哈哈哈哈哈......”绯桜闲满意的看着锥生零绝望的面容,“变强吧!零!你现在打不过我的......”
“零!!!!!!你要去哪里?不要离开我......”玫兰优姬站在房门口,拼尽全身的力气喊道,声音尖锐而又声嘶力竭。
零,是我的名字吗?
不知过了多久,冰凉的感觉从背后蔓延到全身,眼前一片漆黑,四肢沉重,连抬起都略困难。好在这样的状况没有持续多久,眼前逐渐看清了事物。
天空灰白,他躺在阴暗潮湿的小巷子里,破烂的衣服,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了淤青。
街外,锥生零看着陌生的街道,整理着脑中混乱的思绪。首先,已经知道自己的名字或许叫零,他并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脑中也没有相关的记忆。
锥生零扶着墙壁缓慢的往前走,有意无意地打量着街上的行人。
匆匆的行人丝毫没有人关注这个身穿破烂衣服的乞丐,脸上略带焦虑,裹紧身上的大衣,匆忙离去。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好像在哪看过。
锥生零将手拢在嘴前,口中呼出热气,企图温暖冻僵的双手。而脑中努力的回忆着,然后无果。
“零”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到有人喊他名字,锥生零回头。
瞬间,全身肌肉紧绷,手下意识的放在腰的边上,好像那里曾经有什么。
这个男人很危险。
“回家吧!零”卡尔海因兹把手伸到锥生零的眼前,男人华丽的衣服被风吹的冽冽作响,胸前垂落的发丝被风拂动。肆意飞扬的雪花点缀着卡尔海因兹,逢魔时刻,金色的夕阳给卡尔海因兹渡上了一层金光,“慈爱”的目光,温柔的注视着你,恍若一副中世纪的油画。
最后,卡尔海因兹牵着锥生零的手回家了。
落日的余晖撒在两人身上,好一副温馨的父子有爱画面。
卡尔海因兹微微偏头,看着斜下方的锥生零,唇边是遮不住的笑意,鲜红如注满了血液的眼眸,无声的诉说着,你是我的~
卡尔海因兹告诉锥生零,现在要去的是临时的居所,小木屋。
夜晚,小木屋
此时此刻,锥生零很想爆粗。
妈的,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