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带着余波震荡开去,酥麻与痛感一秒刺入神经。
不由自主收紧下体,她溢出难耐呻吟。自然不会说爱死这种被操控的感觉,她只是委屈得有了哭腔——
“回的也是你家,你生气什么呀……”
“害怕我们在你床上,干点什么吗?”
“那你可以回去检查,你的床是不是湿的嘛……”
啪,啪,啪,她自知臀肉已泛起绯红,屁股痛得已没有知觉,但她沉迷这种节奏。
好喜欢克制的他,即便情欲覆水难收,也会以为她不想要,勉强自己全身而退。
好喜欢失控的他,被妒意冲破常识,不准她跟异性接触过密,即便那人是他最疼的弟弟。
两个他都是他,都是梁景明。
“你不要吃醋……唔……”
万姿还持续火上浇油,但男女力量过于悬殊,她好像风中浮萍被翻转过来,瞬间被堵住嘴巴。
疯狂交缠她的唇舌,梁景明从正面入她。
把她的长腿悬在肩上,抵着她纵深到最热的地方。
刺穿她,榨干她,制服她。
消弭神经理智,一次又一次。
直至高潮在压抑中积蓄,最后放纵着冲锋到顶。
如此短暂,又如此漫长。
就像在做一场,没有尽头的绮梦。
可梦醒了,只怕是一场空。
“万姿。”
所以他很怕,怕到从余韵中回过神来。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搂住还在嘤咛的她。
微蹙起眉头,不开心得简直焦虑。也不管姿态流露介意,只想问得清清楚楚——
“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跟我弟干嘛了?”
谁叫我这么爱你呢。 上她的船(1v1,h)(蹦蹦号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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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我这么爱你呢。
“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跟我弟干嘛了?”
夜风柔柔吹拂,枕着坚实臂弯,万姿回味方才激情,惬意得像在南法沙滩度假。
她不用睁眼就知道,他一定紧盯着她,灼灼等待答案。
“梁景明啊……”
于是她懒懒地握住他,做语重心长状:“你问这么多,就真的快乐吗?”
“其实有时候呢,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
真正背叛勾搭的人,哪来这么多连篇鬼话。梁景明清楚这个道理,但并不妨碍他气得伸手,轻捏她藏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