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她有点心软。在越南的回忆,真的太纯粹太美好了。
然而转瞬,饱经历练的理智打败了少女心,跳出来告诉她另一种可能性——
她脱口而出:“难道说,你要跟我真的做,才可以拿到钱?”
梁景明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原来是她一个人入戏太深,人家是惦记收入的性工作者。
万姿笑起来,笑得心有点闷闷的痛:“没事,我跟我朋友交代一声,你可以拿到钱的。”
“下单点你的人是我闺蜜,你别怕她赖账。”
“真的,你放心好了。”
她说了许多,可梁景明仍在踌躇:“可是,你朋友说……”
万姿难以置信。
心里仿佛埋进了根布捻子,来回抽动着,搅动着的疼,一下比一下痛。
原来对于鸭来讲,露水情缘可以这么掰开了揉碎了,不值一提。
他像是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不要反复咀嚼那回忆,一切不过是生意。
“梁景明,难道你要收越南的钱吗?”她仍笑着,可眼底没有笑意了,“我那天早上不告而别,是不是算逃单了?”
梁景明愣住。
万姿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表情。错愕混合着落寞,还有受伤。
然而他很快掩盖过去,补充完未尽的语句:“你朋友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希望让你开心点。”
万姿后悔起来,慌张地想补救什么,然而梁景明继续说——
“其实今晚认出客人是你时,我从没想过收你的钱。”
离开房间前,他最后一次望向她的眼。
“万姿,生日快乐。”
我丢,粤语“我操”的意思
十八岁,卜卜脆 上她的船(1v1,h)(蹦蹦号飞车)|
8511898
十八岁,卜卜脆
“啊——”
梁景明走了很久,万姿仍把头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尖叫着。
酒店床铺舒适得宜,她却像置身废墟。独自一人,举目四望,现实是残破的严峻城墙,带着无力感灭顶而来,逼得她想大哭一场。
但万姿终究没哭,倒先睡了过去。
一夜黑甜,她是被电话吵醒的:“操你是被搞死了吗!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万姿还在犯迷糊,闭着眼睛缓了半天:“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