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去看夕落的大海,泛动的水波隐约着金色的光。
紫10岁,红12岁。
在稚嫩且仅洋溢温情的嬉戏下,海岸的砂子显得飘渺细微,横穿长空的雁儿划破表层的光线,颤动着天与海的交际,有种弥漫倦怠的虚空。
应该凝寂,
还是拾枯。
红,木然地注视着正堆砌泥沙的紫,感觉纯属虚构的城堡有独特一番闲落的错觉。
也许需要凝固寂静的声线,
抑或必须将残花毁灭成枯朽。
紫,是否曾经的我在心底里说过你是怎样怀抱着迷人温暖的光坏。
紫,勿忘如今的我在暗自里依然将你摆在心脏末端最温存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