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锗因为陆川在节目上的胆大妄为训了他一顿,然后问他:“你是不是更想当歌手?”
陆川可怜巴巴地瞅着李君锗。
李君锗:“卖萌也没用!说!”
陆川权衡一番,还是说了:“……是比较想唱歌。”
“你学过声乐?”李君锗问。
“高中时成绩不好,为了考上大学,就去参加过一次集训。我自己也挺喜欢唱歌的。”陆川终于能对人倾诉自己的梦想,说个没完,“哪知道后来因为一些事发挥失常,反被表演系录取,毕业前选秀进了星才,公司也不愿意我继续唱歌,不如演戏赚钱。”
李君锗明了,现在的市场,捧个歌星花费巨大入不敷出的可能性很大,加上各种选秀节目分流,等一个歌手红起来花的钱跟时间,够捧两个演员了。
李君锗突然问:“你房间那个一直上锁的柜子里,是不是就放着录音设备?”
“对、对不起……”陆川脸红了,他一直瞒着全部人。
“你唱个歌给我听听。”李君锗也没跟他计较太多,决定听听陆川的嗓子,再看要不要跟孟望霓商量下,演而优则唱,只要陆川嗓子好什么都不成问题,又多一个闪光点。
自宣传电影以来,由于太忙,陆川已经很久没唱过歌了,他是唱歌时非常投入卖力的类型,那样唱对嗓子负担很大,除了录歌,他都减少唱歌次数。
想了想,陆川挑了一首最近他比较喜欢听的歌《寸缕*》:
“任这一瓢弱水抛回江流,
“归海后是否许盛情不旧,
“从此爱上春雨夏雷秋霜冬雪,
“无需宣之于口,
“呼吸都宛若凝视你的眼眸,
“如何束缚风跋涉山林苑囿,
“如何阻止执念生根梦尽头,
“当你为谁梦醒独登高楼,
“在我凭栏处,
“亦有夜风吹满襟袖,
“檐水穿墙,
“再细的痒经年也刻成伤,
“长夜未央,
“盲眼偏贪看远道的光,
“作足凄凄惶惶,
“欢愉也添演三分癫相,
“再恳请你回首,
“就当是次最寻常赏光,
“有人为你化竭了疯狂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