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婷又左手支着脑袋在想以前的事,那边刁文玺已经醒了过来,看着婷又的后背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这小妮子还真是没心没肺,别说当初自己一离开她就翻脸不认人,现在再见面也一个劲的把他往外赶。那离开的一年时间里,别说她从没给自己打电话,就是自己打给她,她接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何况每次三言两语就把他挂了,因为实习的缘故,他的毕业论文答辩是推迟的,一再强调让她等自己返校,她倒好,不仅人去楼空,还速度更换了号码,让他尝到了史无前例的愤怒和心痛。本来想放弃,也许她真的讨厌自己,也许这不见的一年里面她新交了男朋友,可是一万个也许,也抵不过想看她一眼的心情,是了,看一眼,如果她另结新欢,自己就可以死心了,就可以放手了。于是凭着自己的人脉,找到了她,远远地看着她,知道她仍然独身,那狂喜的感觉像暴风雨一样席卷了他全身,可是不能就这么去找她,她一直躲着自己,到底是不喜欢自己,还是只是不想谈恋爱?如果是别人她会接受么?刁文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计划暗地里观察她一段时间,也给自己时间理理到底自己对徐婷又是什么心思,时间期限到就是到今天,他们特殊的纪念日。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她不知道自己默默的关心着她,为了工作上没人给她使绊子,他请遍了她所有的领导,知道她要买房,他用自己的人情关系网帮她打了最低折扣,后面的装修就更是不用说,设计图是他亲手画的,装修和材料都是自己公司的,为了不使她起疑心,基本上收了个成本,只说是特价。而这段时间,刁文玺认识到自己对徐婷又的感情不同于以往的女朋友,不仅仅是想在一起,不仅仅是想□□接触,话说到目前为止他们才接触了一次,这在以前的历任女友身上都是不可能发生的,更多的是想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自己,虽然两人相处的那一年多的时间,大多都是自己强迫徐婷又,可是她一开始不乐意,后来不都是顺着自己的吗,哪怕自己的要求太无理,而她陪自己过的两次生日主动给他买了礼物,天知道他有多欢喜!这说明她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自己。。。。。。也许一开始,自己是觉得同是天涯沦落人,有点心疼她,后来以欺负她为乐,可是现在刁文玺知道自己喜欢徐婷又,非常喜欢,只想和她天天在一起,和她拌拌嘴,表面欺负她实则宠着她,所以今天,刁文玺拨通了那早已熟烂于心的号码,不管不顾的闯进她的生活!以前想着温水煮青蛙能把她圈在自己的怀抱,可是事实证明,这小妮子的排斥心理不是一般的坚韧和持久,你不强硬,她就不可能接受!只有大刀阔斧的破开她的心,才能慢慢占领她的灵魂。
刁文玺想着想着,手不由地伸向徐婷又,一把从背部抱住了她,正在出神的徐婷又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刁文玺回过神发现自己干了些什么就干脆死皮烂脸到底,一把把婷又拖到床上然后压住她!
“我不是说要你帮忙吗,现在就说说要你帮什么忙。”
“你说归说,干嘛压着我,赶紧起来!”
“我不是怕你不同意才出此下策嘛。”
婷又那个火啊,觉得自己的鼻孔肯定被自己硬生生扩张了至少5毫米。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同意,你赶紧起来说清楚!”
“就这样说也可以的,也没别的事,我明天要去见一位长辈,是你的家乡人,我怕礼数不周,所以想让你陪我去。”
“长辈?”婷又狐疑的看着刁文玺。
“放心,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去拜访。”
“真没其他事?不会是陷阱吧!”
“真没有,到时候如果我没有出错,你可以一声不吭,只不过他们对我很重要,关系我未来的人生走向,所以你明天最好也拾掇一下。”
“未来的人生走向?事业?还是婚姻?”
“你觉得如果是婚姻我会带着一个女孩子么?”
“真没我其他什么事?”
“真没有!”
“那你可以起来了,我同意,只不过我后天要上班,所以明天再怎么晚要赶回来!”
“这你放心!”说完,嘬了一口徐婷又的小嘴就放开了她,被婷又拿枕头暴打了一顿。
“快四点了,这样吧,你慢慢准备晚饭,我回家一趟,有些东西要准备准备,”说完换上衣服,拿上徐婷又家的钥匙,准备出门,“钥匙我先拿走了,你如果要买什么东西给我打电话,我想5点半之前我能回来的,等会见。”
婷又毫无办法,只有在他背后挥挥拳头。等他走了,婷又走进厨房,想了想,做其他的还早,不过鸡汤倒是应该炖起来了,把冰箱里的鸡取出来,洗净去杂毛,破开肚子,去掉不需要的内脏,其他洗好备用,就开始烧水,等水开了,将整鸡放入沸水中焯水去杂质、血沫,再在砂锅内加八角、姜片、香叶、盐、焯过水的整鸡小火炖,设定1.5小时后的闹钟,婷又就继续去看网页了,得好好查查还有什么好玩的周边游,好吃的美食,下周赶紧溜,呵呵,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这边婷又计划着躲人,那边刁文玺驱车到了家里,简单收拾起自己换洗的衣服。
“啊呀,文玺,你这是要去哪?”
“哦,张姨,没事,我出去住几天,我爷爷奶奶呢?”
“你爷爷奶奶应该在后花园,好好的怎么要出去住,是不是张姨哪里做得不好?”
“张姨你要是做得不好还有谁做得好?否则我爷爷奶奶也不会离得开我爸妈却离不开您了啊,是我自己的事,等会我和爷爷奶奶自己说去。”
“那张姨帮你收拾。”
“别了,你还不了解我,什么都从简,我也就拿两套换洗的,你还是帮我去看看我爷爷奶奶到底在不在花园吧。”
刁文玺也不管张姨的欲言又止,管自己收拾,最后还是搬了不少东西到自己的越野车上,然后走向后花园。
“听你张姨说,你要搬出去住?”爷爷还是气如洪钟,放下手上的园艺剪,走到亭子里坐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