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小姐,你可不能一棍子打死一群人啊!白胜行为不检点,我承认是我教徒无方,但也不表示我就是这种人是吧。”白胜听到这话,拿眼睛剜了一下少轩,却并没否认。
吱吱撇撇嘴道:“你到底是不是这种人,我怎么知道。”
“那这样好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甘愿把弟子交给你,愿打愿罚,悉听尊便,怎么样?”
“少轩你——”白胜这下才知道,自己今天是有多惨,被人打还不算,好容易找个替死鬼吧,还被人给算计了。
“好啊,你说话算话?”吱吱没想到这个师父竟然这么通情达理,顿时对少轩的好感大增。“那,你这个徒弟,我今天就先带走了!”
“凭什么!”白胜高声叫道。
“凭我(她)是你师父!”少轩与吱吱异口同声的说道。
面对两个武功都比自己强的人,白胜觉得整个人生都灰暗了,他可怜兮兮地望向紫薰儿,妄图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眼含热泪的说道:“薰儿,他们都欺负我。”
紫薰儿浅笑一声,道:“自作孽不可活,早该有人管管你了!”
吱吱成功地将白胜用绳子缚起来,白胜极不情愿的说道:“不用绑这么紧吧,你的武功这么好,还怕我会跑了啊!”
吱吱不为所动,拍了一下白胜的头说:“你这个淫贼,诡计多端,我才不会这么傻呢!快走!”
正当吱吱压着白胜要走出房门之时,少轩轻笑一声道:“吱吱小姐,你就这么压着我的徒儿走了,要是到时候我找不到人了怎么办?”
吱吱转身抱拳道:“小女子姓陶,名吱吱,家住名剑山庄。如果你见不到人,来我名剑山庄要人即可。”
少轩默然了,武林第一大帮派,他早就想去会会了。不过白胜这个不开眼的怎么招惹了他们家的人。白胜,这次为师可真是帮不了你了,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就当少轩出神之际,吱吱从门口探出头来,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诸葛少轩——”
另一边,紫薰儿的嘴角一翘:“诸葛家么?果然是那个人的儿子!”
紫薰儿两手掐腰,装作愠怒的样子,说道:“你就这么让她把胜儿带走了?你要负责还我一个一模一样的胜儿!”
少轩将脸探到紫薰儿的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捏着紫薰儿的下巴,挑逗的说道:“就算是我拦着,名剑山庄想要的人,早晚也跑不了!”
说完,从窗户中一跃而下,施展轻功离开了。
刚刚走到轩辕山庄门口,少轩就看到门口一人迎面走来,“哥——”
“这是?浩然?”
“嘿嘿,哥,你又跑到哪玩去了?”诸葛浩然低头嗅到少轩身上的脂粉味,笑道:“我可是听二叔说了你不少的风流史啊!”
“臭小子!”少轩伸手拍了浩然的头,说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快让我看看!”
印象中的浩然,还是那个整天跟在少轩身后的鼻涕虫,虽然与他只相差一岁,却感觉这个弟弟总也长不大。十年了,再一次见到他,隐约还有过去的影子,却比过去高了许多,也壮实了许多。虽然说兄弟二人是同父同母,但是模样跟性格却大相径庭。少轩随了诸葛城清逸俊秀的模样,浩然却随母亲的样子更多一点,虽然是男子,却比少轩看起来还柔弱了一些。
浩然从小没有学过武功,只是在书画笔墨上多有研究。兄弟两人一文一武,倒也是相得益彰。小时候浩然羡慕去终南山的少轩,嚷着也要跟着哥哥去学功夫,却因为受不了那些苦,又吵着回来,这才断了他学武的念头。浩然五岁就跟随各地有名望的学者学习,后来又进入国子监读书,很少回家,所以他跟少轩一直都是聚少离多。
“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我这次回来,就等着来年的进士考试了。正好你也下山了,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吧!”浩然很随意地将手搭在少轩的肩头:“哥,你到底去哪了?什么时候也带小弟去见识一下?”
“你啊!还是个风流秀才!“说完,二人嬉笑着进屋了。
一连几天,少轩跟浩然一起,在府中弹弹琴,养养花,也是乐得清闲。只是可怜了白胜,被陶吱吱带走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话说,那天陶吱吱将白胜带走后,两人来到集市上,那时夜已深,黑咕隆咚的路上看不见半点人影。吱吱拽着绳子走在前头,白胜极不情愿的走在她身后。
“呜~呜~”白胜趁机在吱吱身后学鬼叫。
吱吱突然毛孔战栗,转身对白胜说:“喂,淫贼,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白胜装作惊讶的样子,问道:“哪有什么声音,你见鬼了吧?”
吱吱紧紧地握住皮鞭,警惕地向四周张望,白胜看她紧张的样子,不由得偷笑起来,暗暗想到:“真是天助我也,逃跑的机会来了!”
白胜拿肩膀拱拱吱吱说道:“陶吱吱,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个人影从那里跑过去。”
“哪里?”
“就是前边!”因为没有手,白胜使劲向前努着嘴,“就是那,一个白衣服,长头发的人。”
吱吱渐渐放开了牵着白胜的绳索,慢慢向前走着,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白胜见机会来了,就放轻脚步,慢慢向后跑去。
“骗子,哪有什么人!”吱吱一回头,刚刚还在身后的白胜瞬间不见了,顿时让吱吱毛骨悚然:“白胜,白胜,你在哪?”
白胜躲在墙角里,笑得都快憋不住了。为了报复吱吱刚刚捆绑之仇,白胜学着鬼的声音,呜呜的叫着,心想:“让你再仗着功夫好欺负我,吓不死你!”
吱吱一人站在空荡的街头,身后不停地传来呜呜的叫声,吱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正当白胜美得喜不自胜时,突然发现前面的吱吱不见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仔细看看,还是没有。就在这时,一阵幽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别找了,我在这呢!”
白胜慢慢抬头,看到一身红衣的吱吱正坐在墙头,像看跳梁小丑一般看着自己,白胜略显尴尬的笑笑,说道:“刚刚,我被一个白衣长发的女子抓到这里来到,那女子长得太可怕了——”
“嗯,编,接着编。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我没骗你,是真的,真的有鬼,吱吱,你快点给我解开,我带你离开。”
“白胜!你这个骗子加淫贼!”吱吱立于高墙之上,手握皮鞭,狠狠地抽向白胜,白胜一个滚地龙,躲开这一鞭,还没等休息一下,第二鞭又如期而至,“啪!”狠狠地抽在白胜的左脸上。霎时间白胜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血顺着伤口渗出来。
“陶吱吱,你这个泼妇,老子不就是色了点,又没招惹你,打人不打脸你知道么!老子要是毁了容,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