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它丟下主人,本该三刀六洞赐死,尸体剁碎了餵灾兽,如果裴大帅手里这九张宝图都是真的,能拿到广权仙尊的遗產,这也是大功一件。
裴大帅低头矮身,与飞鼠妖王低头行礼。
“仙家您且细看,臣等绝不敢贪功。”
“奇了怪了..”鼠大王越看越觉得稀奇,这些羊皮捲地形图標註的老山老林也有它的家乡,自家埋著宝贝?这事情父亲母亲不知道,山精野怪也不知道?那钻山打洞的妖精们都不知道么?
“既然这散仙清楚那么多宝物的下落,他自己怎的不去取几件?好事要落到咱们手里?”鼠大王先是在天魔行宫被宝萍仙尊的合道光辉嚇破胆,如此重大的好消息,总要留心提防,“裴家老二,你速速请来这散仙!我要当面认清他!”
话是这么说,在场的十来位將军却生了二心。
本来裴大帅把诸位將官喊来乌龙江,无论是水军还是陆军,这些山贼水贼心里都清楚,拿到宝图以后,总要喊人开山凿石取用灵矿,事情落到头上,再如何去操作,那就是山大王们自己说了算。
可是这飞鼠妖王的意思,要一口吃下这九张宝图,全都送去鬼王殿下手里,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不好说了。
大东南又不止一位鬼王,不止招魂使者一个天魔子嗣,有十六位鬼王殿下,在座各位將军还吃著两头餉,有些脚踩三四条船的军阀,为了斡旋小国与小国之间的战事,给鬼王殿下可持续且高效的提供人肉,了不少的心思呢。
这九张宝图一旦落到招魂使者手里,下面这些打工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吃屎都赶不上一口热的。
再说大家进了一艘船是兄弟姐妹,从裴大帅的战舰走出去,山贼还是山贼,水匪还是水匪一投天魔的时候能够共苦,有了宝图指引,以后能不能同甘呢?
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为了稳住军心,裴大帅把兵团所有手下都留在自己的地盘,迎来了武灵战团的富贵总管。
陈富贵换了一身行头,身负武灵真君移魂法剑,五色先天罡风护体,从营帐揭帘而入,儼然一副睥睨天下气势磅礴的模样。
飞鼠妖王嗅探到熟悉的气息,一对赤红小眼睛瞪圆了,虽然认不清这天魔后裔的样貌—一心里早有数,肯定是天魔行宫一战的敌人!
富贵不慌不忙,从须弥芥子之中取出羊刃妖刀。
“鼠大王,鬼王殿下肯定需要这个。”
本来是剑拔弩张的姿態,要传音喊来妖魔兄弟护驾。此话一出,妖王再也不能反驳,再也不能质疑。
陈富贵內心打鼓,他也没有想到,礼物送到明珠国统帅手上,这些土匪恶霸背后撑腰的魔头,竟然就是招魂使者的左右將军。
但是没有关係,他脸色如常波澜不惊,在一群將官的注视下指著那九张宝图o
“其他礼物也一併送给鬼王殿下。”
飞天老鼠眼神阴桀,趴在裴大帅肩头炸了毛。
“你想干什么?你们究竟是哪路神仙?竟敢来东南撒野?”
“我是神霄派的人,与秦家军有血海深仇。”陈富贵扯谎没有半点心魔妨害:“我杜灵少主率军赶来东南诸国,就是为了弄死秦阳,这些礼物只是开胃小菜...”
“胡说八道!”鼠大王的小眼睛里贼光闪动,话虽然是这么说,心里却信了七分。
“只要秦阳一死,秦建业的化身也要变成天魔爪牙。”陈富贵昂首挺胸嗓门洪亮:“玄燁身败名裂,伽蓝中洲龙兴之地尽入神霄派之手,这么点小钱又算什么?”
“呵...”鼠大王冷笑:“竟然私通天魔,你们这些名门正派...”
“哎!不打不相识...”陈富贵同样冷笑道:“有宝萍仙尊护法,我神霄派却没有对你赶尽杀绝,促成一段善缘,得到一颗善果,拿走浮星妖刀,去求你主人饶你一命罢——我要小冠军侯的人头,他在哪里?”
“秦家功法厉害...”飞天鼠王骂道:“要杀秦阳?怎可能是一日之功?他就躲在志流国玉兰城呢!你们神霄派有办法?我回去稟告鬼王殿下,调兵遣將合力绞杀这秦家天才!”
陈富贵挥袍动袖,再见都没有说,一路飘出陈家峡河谷。
到了八百里外祁东县,魔窟里群妖林立鬼气森森,儺母、儺公瘫在法座两侧,舞王小鬼和八十大王拥著重伤未愈的招魂使者,有药不灵精心看护。
贪狼宝礼浮星妖刀再一次回到招魂使者手中,这晶莹剔透的宝石刀刃,却照出了十六位兄弟姐妹的疑心,药不灵起先听到十三阿哥痛苦控诉,在天魔行宫竭力拼杀的经歷,也是颇感同情。
可是这把妖刀竟然回来了,送来妖刀的使者是逃兵,根据地方军阀描述,也是三毒教诸位教祖一样的天魔后裔..
药不灵免不了多疑,从十三阿哥嘴里得到的消息,都指向武灵山太乙玄门那尊杀神,如今又来了一个金髮蓝眼的散修,或许是开府总管一一——可是药不灵依然不敢相信,太乙玄门开府总管只有筑基修为,他也配来到东南?鬼王瞪一眼就要咒死的贱人,哪里来的胆子?
招魂使者的灵力反覆耗尽,身上一百四十四张麻將牌大多都落到武灵真君手上,变成璇璣兄弟灵能实验標的物,搞得它神魂顛倒。
“不好!我的族谱!”
妖刀回到手上,这天魔子孙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反而惴惴不安。
在魔巢修养的几位兄弟姐妹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一儺公大哥开了当头一炮。
“小十三!你通敌?!”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