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经毁了,魔兽坐骑也所剩不多,大家都自动分成一组共乘吧。”凤邪皱着眉头开口。
“魔君,妙龄不想跟别人共乘一骑,我想自己坐一个。”妙龄突然开口,神情有些紧张,生怕凤邪不答应。
“不行!总共就你和孟仙两个女眷,你们两个共乘,就这么定了!”
“可是……”不等妙龄再次开口,凤邪便突然发问道:“刚才鳄龙袭击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到你?”
妙龄低下头,小声道:“我躲起来了,怕大家因为我而分神。”
“恩,做的不错。”凤邪点点头:“那我们便出发吧。”
啊?妙龄一听顿时急了起来,她身边还有一个言鼎啊!一头狮翼马背上最多坐两个人,如果她和孟仙共乘,那言鼎怎么办?
“魔君,孟仙想与魔君共乘一骑,魔君因护我而受伤,孟仙作为魔君的贴身婢女,自当在魔君身边悉心照料。妙龄小姐乃贤身贵体,不赀之躯,不想与别人同坐是正常的,不如魔君便答应她,让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孟仙突然开口,惹得一旁的黑鹰和凤狂同时反对道:“不行!”
“得,这还有自个贴上去的,孟仙,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得提醒你……”黑鹰话还没说完便被凤狂狠狠地推到了一边。
“孟仙,我大哥的伤不需要你照顾,你是先天灵体,对我大哥的伤……”
“凤狂!”凤邪突然开口制止:“就让孟仙跟着我吧,别再多说了,赶快上马启程!谁再多说一句就给我滚回魔宫去!”
“你、”凤狂气极:“行,你愿意折腾就折腾吧,又不是我的身子。”
就在这时,妙龄突然悄悄地来到孟仙的身边,偷偷塞给她一个棕色的小瓶:“孟仙,这里面是上好的伤药。我看你也受伤了,用这个很快就会痊愈的。”
“恩。”孟仙接过小瓶放在怀里,转身随着凤邪一起上了马。
大部队朝着地狱谷的方向继续前进,凤狂和黑鹰同乘一骑,看着前方凤邪和孟仙的身影,眼神里是如出一辙的哀怨。
“黑鹰,你和孟仙是什么关系?”凤狂开口询问道。
黑鹰咬牙:“从现在开始没有任何关系!”
“那她和你刚才所说的那个临风是什么关系?”凤狂追问。
“哼。从现在开始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凤狂不放弃,继续追问。
“你说呢?”黑鹰翻着白眼反问道。
“我草,我要知道还能问你?”凤狂顿时有些抓狂了:“我不知道,你快说。”
“关你屁事!这都猜不出来就不要问了!我才不乐意告诉你呢。我跟孟仙可不一样,她是叛徒,我可不是!”
“你、”“你给我下去!”凤狂起身一屁股把黑鹰给顶下了马:“我也不乐意跟你这种人共乘一骑,你自己走着去吧!”
“哎,二皇子!”“二皇子!”“二皇子你不能这样啊!”黑鹰眼看着凤狂一溜烟跑远了顿时垮了脸,他突然有些能理解孟仙了。
“要不以后我也换换策略?至少能过得轻松一点!”黑鹰自言自语之间突然看到妙龄骑着一头漂亮的狮翼马从他身前缓缓走过。
黑鹰急忙跳着挥手发出强烈的求救信号:“妙龄小姐!”
妙龄果然看了过来。
“妙龄小姐,我是黑鹰,求求你载我一程吧。要不然我就是天黑也到不了地狱谷啊!”
妙龄一听顿时露出一副很是为难的神色:“黑鹰公子,我这里……实在是坐不下了,你找别人吧。”
“可是你后面……”黑鹰弱弱的抬起手指了指妙龄身后的空位,还没说完便看到妙龄急急地从他面前骑行而去,不留下一片衣角。
“可是你后面……还有一个空位啊。”黑鹰声如细丝,若有似无:“完了,没人愿意载我,这可怎么办啊?对了,二长老的葫芦!”
黑鹰面色一喜,他怎么没有想到,现在他的灵力恢复了,自然可以驾驭灵器飞行,上次他软磨硬泡让二长老将飞行葫芦赐给了他,正愁没地方用呢。
“阿嚏……”远在明月宫吃饭的无悔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奇怪,是谁这么想我?”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时间吃吃吃!临风都走了多久了,你都不担心?”坐在一边的无名气的吹胡子瞪眼道。
“我吃吃吃,才有力气找找找啊!哪像你,天天坐在明月宫半点力气都不出,就知道在那儿瞎嚷嚷,耳朵都让你给磨出茧子了哎呦喂!”
“哎呀,我这不是担心吗!你说,突然来了三个魔族的家伙来找临风,然后临风便尾随他们走了,不会出什么事儿吧?你说,咱们家的小孟仙……该不会是……被魔族的人给抓去了吧?”
“我呸!”无悔吐出刚刚塞进嘴里的一口白饭,扬了扬拳头厉色道:“你胡说什么!魔族的人抓孟仙干什么?你是不是脑子里生锈了你。再让我听到你咒她一句信不信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