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闲院梨回□□的时候,话剧社的人还在跑。闲院梨便让山本绪奈一行人先上去,自己跑到话剧社的队伍中,和话剧社的人一起跑起来。
玉山看到便拉住闲院梨,“部长,你这是干什么!”
“我没有尽到部长管理好□□的责任,理应和你们一样受罚。”闲院梨面无表情。
玉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跑了几圈了?”
“5圈。”
闲院便又跑起来,跟着队伍,一圈也不落下。如果说玉山没有做到一个社长该有的责任的话,自己更应该受罚。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就应该告诉玉山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不能做。而自己却没有这么说明过。玉山本身性格就冲动,自己不是不知道。
这么说来,确实该好好自罚!
山本绪奈一行人并没有走,看着闲院梨绕着□□大楼跑似乎又想起了当初闲院才接手副社长的时候。当时身为副社长助理的自己因为一时失误犯了错,导致经费入账出错。后来上杉部长罚自己绕□□大楼跑20圈的时候,闲院自己也跟着下来跑了40圈。
她说,“如果一个团体中的成员出错,最该罚的是领头。”
看着闲院,山本的思绪如走马灯一样掠过。两年,你还是这么要强,这么厉害。闲院,你知道我是有多么以你为骄傲么?
当迹部和风纪委员长出来的时候便看到隔壁的□□大楼下,一群人果然在绕着跑。迹部刚想感慨闲院梨还真把□□管得服服帖帖的时候,便看到一个熟悉的瘦弱身影也在跑圈的队伍中。
闲院梨!
迹部愣住,脑海里只有,以身作则!
后来,话剧社的20圈跑完了,却见闲院梨还在跑着。玉山见状便要过去拉住闲院梨,却被山本绪奈拉住,山本看着跑着的闲院梨,语气里有些怅然无奈还有一丝动容,“让她去。这是她的原则。”
闲院梨一边跑着,一边喘着气说道,“不要管我!你们先走!”
山本便对玉山说道,“你们先走吧,”又对着后面的相叶西宫崎纱等人说道,“你们都先走吧。”
“可是,社长她……”宫崎纱免不了担心。
相叶西望着闲院梨的身影,说道,“你忘了那个时候么?她为所有人承担下责任,自己补上所有的损失,还绕着□□楼跑了60圈,最后差点进医院。”
宫崎纱想起当初闲院梨还只是活动室二的室长时,文艺社活动室二投影仪器烧毁。其实是昨天的室值日生部活结束临走的时候忘记关掉总阀,而那个投影仪器也是老式的,经常出问题,经过一晚上自然熬不住。
第二天一到活动室二的时候便闻到一股烧焦味。当时的上杉部长还是副社长,一闻到这个味道便知道出事了。于是罚了昨天的室值日生入江修绕□□大楼跑30圈,活动室二的所有成员交上检讨还有投影仪器的费用。
相叶西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闲院梨站出来说道,“这与他们无关。要错是我一个人的错。我作为室长理应检查所有设施才可以离开。所以,这与他们都无关。投影仪器的费用我一个人出,入江跑30圈,我理应是他的两倍。”
宫崎纱怅然一笑,那个时候的她还是活动室三的室长助理。闻讯赶到活动室二的时候,便看到闲院梨自己承担了所有的责任。
“也难怪那个时候同为一年级,她已经是室长了。”宫崎纱收回思绪淡淡地微笑。
相叶沉默了,似乎当年的不甘是不该有的。那个时候的他身为活动室一的室长似乎只是听从上杉副社长的差遣,没有任何的反抗。比起来,他差得太远了。
“我要留在这里陪部长。”相叶西坚定地语气让几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