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和闲院坐在一家街角的咖啡厅里喝着茶。闲院望着落地窗外人来人往,听着咖啡厅里放着的小野丽莎版的《玫瑰人生》,心情也不禁舒缓了。
“你和迹部到底怎么回事?”忍足淡淡的语气中藏不住对好友的关心。
闲院梨依旧望着窗外,可以看到侧脸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笑,“我不想错过他。”
若是换了普通的女生,迹部只要示一点好,那些个女生便都像强力胶一样黏着迹部了。可换作是闲院梨,迹部这两年示好得明里暗里也都太频繁了,却依然不为所动。甚至是逃得远远的,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生?”忍足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闲院梨,泡过无数妞,像闲院梨这样的女生真的难以搞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闲院梨回过头看着忍足,笑,“你若是问迹部,他一定回你,是我的百分百女孩。”见忍足嘴角泛起了微笑,不再像刚才那样有些严肃,闲院便又说道,“因为他,我的世界混乱了。”
“你就不怕迹部真的有外遇了?”忍足恢复以往的戏谑,笑道。
闲院梨抿了口Earl Grey ,唇齿留香,淡淡一笑,“不是还有你嘛。哪有正室容许别的女人来分享自己丈夫的?”
后来,那天晚上,忍足给迹部打了个电话说起今天找闲院梨的事情。又将和闲院的对话告诉迹部,结果迹部大笑起来,笑得特别开心。
迹部走到小阳台,看着满天星光,闻到玫瑰花香,手里拿着手机,说道,“忍足。”
“嗯?”
“你相信么,我和闲院的平行时空早已开始靠近了。”
没有迹部,没有忍足,没有山本,没有北川……
闲院梨已经开始学着在这个陌生的校园里如鱼得水般的生活着,这一年,就当做是自己的飞跃期。从一个还不成熟的思想慢慢变得熠熠生辉,直到再出现在迹部面前的时候,会以一个全新的姿态。
青学的日子很轻快,没有人追着自己问东问西问,没有人会让自己看一大推文件,没有人逼着她不断前进……
“这种安逸的生活使人懒惰啊。”闲院梨躺在树底下,看着阳光透过树叶散乱地折射下来,身上草地上都是树叶斑驳的影子。
闲院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却见到不二朝这边跑来,“闲院?”
这语气里怎么听得有些不大对劲呐,闲院半眯着眼,“嗯哼,有何贵干?”
“我还以为是小绫呢。”不二微笑,微风吹乱不二的碎发,“对了,你看到三年1班的青木绫了么?”
“青木绫?喔~是那个背影看和我很像的那个?”闲院想起来前几天还有人叫错她。后来自己去特意看了看那个叫青木绫的女生,背影看确实很像。发色,长度,还有身高。和手冢还一个班,成绩似乎还很不错的样子,据说是文艺社的社长。
想起来,在去年的三校文艺联谊会上,原青学文艺社社长清水桃茨也带着当时还是社长助理的青木绫过来参加,曾有过一面之缘。
“嗯,我找她有点事。”不二说道。刚才在班上想起一些事情来要找青木绫,这个女生是他的青梅,两人关系很要好。去1班找她,手冢说青木去图书馆了。于是自己便去图书馆,路上正巧看见一个褐色长发的女生半躺在树下睡觉,便走过来看看是不是青木绫。
闲院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气,“刚才看到她走过去了。”
“周助?”女主角登场了。
“小绫,我正找你呢。”不二转身朝着一个褐色长发的女生笑道,“手冢说你去图书馆了,所以我过来找你。”
“怎么了?”青木绫有着一双黑色眸子,眼睛很大也很水灵,看起来很文静。说实在的闲院梨对这个青木绫挺有好感的,长得好看的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大多不会太差。
“这周末地区选拔赛就要开始了,你要过来看我比赛喔。”不二的声音软绵绵的,让闲院想起了冰帝的某只网球队的吉祥物——绵羊宝宝。
“好,我会去的。”青木绫点头笑道,然后视线越过不二看到正半眯着眼休息的闲院梨,走上前来温柔说道,“你就是闲院梨吧,早就听说过你了。”
闲院梨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青木绫,淡淡一笑,“啊~我这么有名啊~ ”
青木绫笑了,“都怪夏川那家伙下手太快了,本来还想请闲院同学当我们文艺社的副社长呢。”
“啊~夏川啊。不要跟我提那家伙,过河拆桥,我看透她了~”闲院梨晃悠悠地站起来,扶着树,晃了晃脑袋,拍拍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论资历,我还要叫你一声前辈。以后文艺社好多事情,我还要请教闲院同学呢。”青木绫说话不卑不亢,谦虚礼貌客套却不做作。
闲院梨看了看青木绫,笑道,“我已经退隐江湖了~ ”说罢,便摆摆手,离开了。
部活时间。
闲院梨被夏川千絮指定暂代一下社长之位,自己有事今天要提早回去。闲院梨鄙夷地看着夏川千絮,借口,借口,都是借口。
好不容易从一帮社员中解脱出来,回家的时候又被越前小表弟截住。
“怎么,打劫你二表姐?”闲院梨一爪子按住越前小表弟的头,嬉皮笑脸的样子。
“周末地区选拔赛,你要去看。”完全不是商量的口气。
“为什么?”闲院梨故意逗着这小家伙玩。
“我要比赛。”
“关我什么事?”
“¥%#!……”越前小表弟开始唠叨了,噼里啪啦地讲个不停。龙马不是不知道闲院的事情,12岁那年的意外自己也是目击者。只不过,他越前家的精神一向要求直面恐惧,永不言弃。闲院梨作为他的二表姐,自然不希望她一辈子躲着网球。
“啊啊啊啊,知道了,啰嗦死了!”闲院梨不满的‘啪!——’的一下按住龙马的头,开始揉拧龙马的墨绿色头发。
“嘿嘿嘿……”奸计得逞的越前笑得跟个小魔鬼一样,然后拉着闲院梨说道,“我们去买芬达~~~”
其实,越前不知道的是,他的二表姐早就开始尝试看网球了。冬眠期间,窝在部长室里看着远处的网球场的某些人打网球,已经成为那段日子的习惯性动作。
闲院梨开始直面的不止是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