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阡陌,杀阡陌……
醒醒,快醒醒,我来接你离开这里。
“白……”
白子画……
别睡,杀阡陌,别睡,睡了就再也醒不来了。
“阡陌!”
是谁?你不是白子画……你是谁……
钟鼓看着怀里昏迷多时的杀阡陌终于有转醒的迹象,一直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那日他离开地宫之后,杀阡陌就被魔心反噬,虽然最终得以压制,未酿成不可挽回的恶果,但是杀阡陌却一直昏迷不醒。在那之后钟鼓便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不断将龙气灌入他的体内。可是杀阡陌的身体里似乎有股力量在抗拒他,所以迟迟不肯醒来。
还在怨恨自己强行将他和白子画分开吗?即使在昏迷中,你心心念念的人也只有白子画,你对他的执念竟然如此之深么?
慢慢醒来的杀阡陌似乎还未从梦魇中彻底走出来,眼眸中一片混沌,而先前魔心反噬的剧痛似乎给身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只要稍稍一动全身上下便无处不痛。
“阡陌,你觉得怎么样?还有哪里痛?”
他身上那些看得到的伤口钟鼓都已经用法术治愈了,可是看杀阡陌这痛苦不堪的模样,显然还有别的什么他看不到的伤。
是心里的伤吗?
“白子画……白子画……”
杀阡陌将身体蜷缩在钟鼓的怀里,此刻的他似乎卸下了一切防备和强硬的伪装,剩下的只是一个虽然脆弱,但是真实的杀阡陌。
可是他口口声声念着白子画的名字,那就像是一把刀在钟鼓的心上反复地拉扯着,每一声都是鲜血淋漓的一刀,最悲哀的是纵然他有通天彻地之能却不能为自己止血止痛。
原谅我阡陌,我还不能把你还给他。魔心的力量越来越大,很快这地宫也会困不住你,但是你不用怕,就算赌上一切我都会保你安然无恙。
钟鼓的煎熬杀阡陌并不知道,他的思绪仍然停留在那个混沌不明的梦境里,周身的寒冷让他本能地抱紧了钟鼓,尽管并不是两人第一次肌肤相亲,但这样的亲近却让钟鼓感到莫名的悲凉。
恐怕只有将我当作白子画,你才愿意毫无保留毫无芥蒂地靠近吧。
可是渐渐地怀里的人不再只是单纯地抱紧钟鼓,那滚烫的掌心轻轻抚过钟鼓的胸膛,像是要故意在他身上点燃□□一样。钟鼓看到怀中的人虽双目大睁,可眼眸之中却并无神采,他口中溢出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急切地所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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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绝望,似乎比死更万念俱灰。
纵然只有一瞬,但却足够让钟鼓所有的□□骤然冷却。他猛地抬起头,穹顶上的符文正闪动着不祥的光芒……
不对,不对!
他不是阡陌!
“为什么停下?”
当杀阡陌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变得不但冷静,而且冷漠。那种冷漠,像是能将所有热情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