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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战辇划破云层,将神凰学院那群吓傻了的师生远远甩在身后。
车辇内部,奢华得令人发指。
地面铺着不知名妖兽的雪白皮毛,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案几上摆满了灵果琼浆。
封紫缨整个人陷在宽大的软榻里,身上的绳索早已解开,但她却觉得浑身僵硬,甚至比被绑在石柱上还要不自在。
她瞪大了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正漫不经心剥着葡萄的男人。
刚才那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回放。
一枪钉死赵逸风。
一脚踩碎皇子脸。
就连那个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大长老,被他吼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看够了吗?”
楚墨将剥好的葡萄递到封紫缨嘴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虽然本王知道自己长得帅,但大姐你这眼神,活像要把我生吞了似的。”
封紫缨下意识地张嘴吞下葡萄,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呸!”
她想要吐出来,却又觉得浪费,只能胡乱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一把抓住楚墨的衣领,恶狠狠地质问道:
“封行良!你给老娘老实交代!”
“你这一身修为是怎么回事?半步渡劫?你是不是吃了什么透支生命的禁药?还是练了什么要把自己练废的魔功?”
说着,她眼圈一红,声音里竟然带上了几分哭腔。
“你要是为了救我把命搭上,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楚墨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凶巴巴,但满眼都是关切的女人,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这便宜大姐,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这护犊子的劲儿,倒是不让人讨厌。
“大姐,你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本王那是厚积薄发,大器晚成,辅以帝兵加持,才有了这份实力,懂不懂?”
闻言,封紫缨稍松一口气。
“说正经的!家里怎么样了?”
封紫缨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紧张起来,“你闹出这么大动静,还得罪了天岚和大幽......”
楚墨闻言,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告诉封紫缨真相。
“放心吧,家里一切都好。”
“父亲他......最近身体不太好,且以我如今的能力和影响力显然远大于他,他已经把家主之位传给我了。”
“真的?”封紫缨有些狐疑,“老头子那个权力狂,舍得放权?”
“形势比人强嘛。”
楚墨耸了耸肩,随手从盘子里拿起一颗灵果抛了抛,“现在的元熙帝国,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元熙了。”
“大姐你一直在学院闭关,可能还不知道。”
“现在的元熙,摄政王说了算。而那个摄政王......”
楚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得一脸灿烂,“就在不久前,把大幽和天岚都打下来了。”
封紫缨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楚墨,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
“封行良,你是不是疯了?就凭你?”
楚墨也不解释,只是打了个响指。
“情烟。”
“奴婢在。”
一直跪坐在角落里毫无存在感的情烟,立刻膝行上前,双手奉上一份烫金的奏折。
那里面有国内的最新动向。
封紫缨将信将疑地接过奏折,打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