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眯起双眼,站在前头挥动着手指,但是没敢靠过来,也是不确定的口气:“你们不觉得她这速度……太快了么,难道不是,那小子看走了眼?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他偷鸡不成蚀了把米?”
“去……什么玩意儿!还以为你想起来什么!这些东西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我和玉儿都不太明白她这身体……”我摊手烦躁的说。
冯庆年一直在想那个眼镜,他很关心那人现在究竟什么情况,不过在我们绘声绘色的描述之后,他也是渐渐的点头相信了。
看了看他的伤,我就问能不能先走,我这回可得直接去找那轩爷帮手了,找出那女尸的去处,还要查出那眼镜的来路,必须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毕竟昨晚上我们是看见了那小子身边一直有下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家伙估计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墓地一说,听那红姐的口述,应该是在一百多年以内的情形,当时白家把坟地迁到这里,如果说单纯就为那个女人,我也信了,但是为什么呢?现在又有人直接来挖走了!
越想越觉得冯庆年这回是趟了一次浑水,而且完全没捞着什么便宜,倒是我们,得了这么两个十分奇怪的东西!
这把扇子现在是到手了,不过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却是让我越来越想知道那女尸的来历了!因为当时她们两个,打的那叫一个惨烈,像是前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我们几个在医院里头转悠了许久,等到冯庆年决定要走的时候,我们才敢把他从医院里头给拽了出来,我估计现在吃饭都费劲,像个蔫黄瓜一样,没点儿气力!
“冯爷!那眼镜……既然你都这样儿了,我看还是让轩爷帮帮忙,毕竟当初一开始认识的时候你们还有共同语言,毕竟我们现在也是冲北京去的,到时候正好连那赵梦雪也一并找着了说不定!”我有些安慰的对他说道。
“你们去找那老头子?”他愣一愣。
“咋了?就这样现在还想走路?人身又不是铁打的,你真以为你能和那眼镜爷比?没听山哥说那小子现在都成尸仙儿了吗?”方文打趣笑道。
“去!胡扯什么!我这不是为你们好!”我瞪了他一眼。
冯庆年暗暗的点了点头,兀自的随着我们叫来的车子陷入了沉思,似乎对身旁的这个小丫头,有十分的兴趣!
当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冯庆年还特意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说:为什么我们还没动手,却让鬼在夜里头给办了!这让他觉得匪夷所思!另外,就是我口中所说的那个红姐,这小子似乎觉得我说的话像是在敷衍他一样!
人嘴两片人,碰碰就出声,信不信也由自己,不过我觉得那女人应该有什么人牵着,才会留在这种地方。别的没想,除了我之外,这世界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出烜尸这种事情来了,所以那女尸完全就是一个特殊的情况!
就算不特殊,那也是那位眼镜爷搞的,那道天碑,说不定就是叫醒那女尸的最好的说法,若不是这样,我也想不出什么原因了!
在车子上,我们一路小心,把白藏的严严实实,但是由于她很小的缘故,我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为难,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当女儿一般领着在大街上走!
“山哥……那眼镜身上的天碑,现在已经入了那女尸的尸身,结果就是他变成了女尸,我是这么想的,我们回去必须尽快找到女尸,要不然这么一个男人……一个女尸……到时候可能会出现一种让你怎么也不会想到的神奇的景象!”
“啥景象?”
“对啊!难道还会一会儿分裂,一会儿合体?”
我们都很好奇玉儿的说法,但是她没有言明,方文就一个劲儿的乱猜,但是都被冯庆年一一的顶了回去,没人相信!
大城市里面都是有许多让我们觉得新鲜的事情,方文跟冬子通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吃喝玩乐一通!
一天之后,我们转道,来了轩爷在北京的另一处豪宅!
隔着八条胡同,我就看见了那高高耸起了一个奇形怪状的破楼,也就是冬子现在带我们来的地方,轩爷的一处老窝!
走在这宽阔的大道上,冬子拎着半瓶子可乐朝我们狂喷了起来:“我说你们鼓捣些什么呢!竟然说那人死了?你们一个个都没事儿?糊弄小孩呢吧?当时可是什么惨烈的战斗场景,你们骗我!!”
“谁骗你了!不信你问山哥!老子可是从死坟里头爬出来的……差点儿没掉了脑袋,见那情形能把你吓死,还在这冲胆儿大的!”方文喊道。
冬子把那墨镜从脸上摘了下来,把脸凑到了方文的鼻子尖儿,嗅了几下:“我靠!你这味儿都不对啊,怎么一股子臭味,你们究竟碰见什么!”
“滚犊子!”方文笑骂道。
冬子这时候歪头瞅了瞅玉儿:“嗨!玉儿姐!这是谁啊?你妹妹?长的真标致啊……小丫头今年几岁了?”
这小子还挺喜庆,伸手过去摸了摸白的脸,然后从他那屁股后头牛仔裤口袋里头掏出来两块橡皮糖,硬塞进了白的手里:“东哥请你吃糖!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