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
成贞探和离凯两人对视一眼,前者是被抓住尾巴的惊慌失措,后者则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对着两个貌似保镖的人物狂挥手否定的成贞探,干笑了几声,“其实,我们只是路过路过,哈哈,不要不介意,不要在意。”
看两黑衣人仍是面无表情,成同学拉起离凯的衣角,“我们这就走了,不用送了,你们慢慢忙呵,谢谢,走好。”
成同学一脸诚恳吃力地迈动了脚步.
这时很不给面子的离同学就很让成贞探伤心了。
真是奇怪了,看这家伙应该没那么重,怎么现在倒像是千斤石化身的。
混蛋,你到底走不走啊?!
成贞探拼命拉着那人衣角原地跑步,额头冷汗直冒。
半响,停下动作的成贞探终于生气了。
算了,你不走我自己走!
当然是自己逃好了,这家伙是自己找麻烦又不干他家什么事,离凯,你去吧,我不会记得你的,每年也不会给你烧香吧,你就这样不得安息地走吧。
不要怪他没义气,其实他绝对是大好人一个。因为他现在自己先逃是因为怕离凯因为连累到自己连死后都良心不安。所以,他才扮演坏人的角色,舍下同伴而逃走。
这是多伟大的举动,多伟大的情操。
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个境界的成贞探被离凯猛然一拉进了怀里,死死圈住自己的脖子。
啊,你个混蛋,你应该要让我走啊,你难道真的想死后还良心不安吗?成贞探在心里狂诅咒某人。
离凯看着急得眼眶红了一圈地小兔子,露出一口的雪白牙齿,笑得非常灿烂.
“亲爱的,即使我死了良心不安也不要紧的,我都不想和你分开一分一秒,那对我来说是比死更难受的事,你知道吗?”
放屁!成同学差点暴粗口.
一手还捂着胸口信誓旦旦的模样,离同学继续增加说服力,
“如果我死了的话,我相信你也会跟着我殉情的,我怎么可以让这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呢?OH……NO…...”
我靠!
成贞探翻白眼了.
你当你演歌剧啊,去死去死,快点去吧,我跟你还没到殉情的交情,所以什么可怕的事情是绝对,绝对不会发生的.
成贞探就被圈住脖子,话是说不出口了.于是离凯看到是,小兔子的脸是越来越红了,呼吸越来越急促了.难道还真被他感动了?
“所以,这是多伟大的举动,多伟大的情操,是吗?”
靠,这家伙有读心术吗?完全把他的话照着另一个方向说了一遍.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在成贞探快没被勒得口吐白沫之前,离凯终于放松了力道.
“不不不,这种举动和情操,你还是舍着点用吧。”
一边试着说服并一边努力挣扎离开的成贞探眼睛没离开过那石头一样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保镖,生怕他们一下就用刀砍过来。
死之前还让两个陌生人看好戏,开什么玩笑!
成贞探心想,其实说起来,死还是不要紧的,但是跟离凯一起死问题就很大了。这家伙这么坏心眼,和他死一起死后不得安息的人那人就是他了。
“我再次警告你,你再不放我走,我就……”
还让成贞探发挥完他的男子气概,离凯突然脸色一变,拉过成贞探护在了身后.
“我说怎么那么难请呢,两位客人果然不是一般人呢.”
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处慢慢走出一个人影……
++++++++++
艾丽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那条细长的痕迹,几乎是围绕了整个脖子一圈。
这几天,好象更明显了。
其实不只是脖子,早在洗澡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手臂上,脚上,都出现了这种痕迹。
让人恐惧的是,这些细痕随着时间反而变得更红更深,像是曾经被刀深深划过一样。
艾丽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受过伤。
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止是身体,头痛也很厉害.
看来,明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她心里总是对这些痕迹感觉很不安,不仅仅是害怕,而是,就是让她浅意识不想去在意的东西,这才是最让她觉得恐慌的原因。
“夷?怎么又是花瓣?”
巧合?
艾丽疑惑地盯着手上的东西,心里想着这几天是有经过什么花店吗,怎么一不经意就发现身上沾上这种花瓣。
感觉真是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