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猫,打听过了都不吱一声,害得咱差点露馅儿,白影气鼓鼓地上楼回房,路过展昭房间时还不忘狠狠瞪一眼那紧闭的门扉,死猫,大晚上不睡觉到处乱跑,还真以为自己是猫科动物啊!
“阿嚏~”屋内传来打喷嚏的声音。
白影不觉吐了吐舌头,还真灵,不过腹诽了几句而已。正要回房,忽然听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杨大叔,昨天我带过来的那位展公子住哪个房间?”
金铃儿!这丫头又来干什么?
白影正疑惑,就见金铃儿得了杨掌柜指点,正上楼来,后面跟着昨天和她一块儿卖艺的男孩。
见两人上了楼便直接向展昭房间走去,白影连忙迎过去拦在他们面前:“两位,有事吗?”
“我们找展大哥。”金铃儿语气生硬,显然还在记仇。
白影心中一乐,这丫头还真小气得紧,笑道:“他在休息,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我待会儿替你们传话儿给他。”
两人听后,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展昭的房间,面带难色:“我们找展大哥有很重要的事。”金铃儿语气缓和一丁点儿。
“是啊,我们找展大哥确实有很重要的事。”男孩也一脸真诚地说道。
白影目光在那男孩脸上停了片刻,轻轻一笑,道:“不是我非要阻拦你们,只是他最不喜欢别人吵他睡觉,要是被吵醒,一整天都会心情不好,说不好还会大发脾气。”说完,笑眯眯地侧身站到一边,让出过道,怎么做随你们。
“这……”男孩看向金铃儿。
金铃儿黑漆漆的眼珠儿紧紧盯着白影看了半晌,一仰下巴,撇撇嘴:哼,才不信你呢!
见她不信,白影无所谓地扬了扬眉,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下金铃儿反倒没了主意,低头抿嘴想了会儿,犹豫着跟男孩商量道:“要不我们还是等展大哥醒了再说吧。”她实在想不出展大哥这样温和的人发起脾气来会是怎样,不过听老人们说越是好脾气的人,发起脾气来越是可怕。
男孩似有同感,连忙使劲儿点了点头。
白影房间。
金铃儿和男孩有些烦躁地坐在桌边,白影殷勤地在一边倒茶,脸上挂着两辈子以来最和善的笑容。
男孩瞅瞅白影,望向金铃儿:她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讨厌嘛!
金铃儿斜了白影一眼,回望男孩:哼,笑里藏刀!
男孩又看了一眼白影,摇摇头闷头喝茶:看不出来!
余光瞥见两个小鬼眉来眼去、眉目传语地将自己一番讨论,白影无奈地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唉!自己是把金铃儿这小刺猬得罪得死死的了。不对金铃儿再报任何希望,白影转过身来,和声向男孩道:“你们的事情要紧么?若是要紧,不妨说说看,兴许我也能帮你们。”
口中说着,白影心中却想:两个小孩子能有什么事,无非遇到了什么小麻烦,只不过昨天自己得罪了这小丫头,今天她才不肯拉下脸来又求自己。
“……”男孩正犹豫,就听有人敲门进来,三人同时将目光转向门口。
白影一看来人,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见,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抱臂立到一旁:辛辛苦苦费了一堆话,陪了半天笑脸得来的一点睡眠时间,就这样让他给报废了。
展昭看了白影一眼,转而含笑对两个小鬼道:“你们要找我?”
两个小鬼小心翼翼地盯着展昭瞅,半天,对视一眼:不像是要发脾气的样子哦?!
嗯嗯,不像!
转过头来,两人对着展昭重重一点头:“嗯!!”
与此同时,在一旁郁闷旁观的白影被展昭甩过来的一个大大的白眼击中,“咳咳”,白影轻咳两声,咱那么说不也是为你好么。
“找我有什么事?”展昭坐到桌边。
“展大哥,是孝辉找你。”金铃儿一指男孩,脸上笑容那叫一个阳光灿烂,看得白影鸡皮疙瘩落了一地,不禁幽怨地望了展昭一眼:臭猫,就会招蜂引蝶。
展昭听了金铃儿的话看向男孩,男孩点点头,抿嘴沉吟片刻,开口道:“展大哥,你们是从京城来的么?”
“不错,正是从京城而来。”稍一怔愣,展昭注视着男孩的眼睛笑答。
“听金铃儿说,您有位姓公孙的朋友,和薛大人是知交,不知道他是做什么营生的?”男孩继续问道。
展昭闻言,和白影对视一眼,跟着目光快速扫过面前的男孩和金铃儿,温言答道:“他是开封府的师爷。”看到对面两人眼中一亮,面上现出欣喜之色,展昭不由问道:“怎么,你们认识他?”
“他可是叫公孙策?”男孩不答,继续追问。
“正是。”
咦?有情况!白影好奇心被勾起,不觉往前凑了凑,站到展昭身侧。
男孩满脸兴奋激动,起身抱拳朝展昭一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道:“展大哥,您回京时可不可以替孝辉将这封信交给公孙伯伯?”
展昭接过信看了一眼:“当然,不过我还要在德清待上一段时间,不知会不会耽误了你的事?”
男孩一听默然低头,一脸兴奋荡然无存。
“公孙先生远在东京,鞭长莫及,小兄弟若有什么急难,何不说与展某听听,展某定当尽力而为。”
孝辉稍稍犹豫了一下,坦言道:“不瞒展大哥,孝辉是觉得自家舅舅死的蹊跷,想让公孙伯伯帮忙,查明舅舅死因,以告慰舅舅在天之灵。”
“哦~?”展昭和白影同时惊讶出声,接着就听展昭问道“不知令舅是如何亡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