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李梓瑄 Y:宋馨语
由于情节的改动,在这里呢,我把X改为李梓瑄,Y改为宋馨语。嗯,感谢大家的阅读,愿我的文可以给您带来愉快感受。
第二章.遥远的日落
今天没有课,同寝室的孩子们也都相约出门逛街了,独独留下我这个得了重感冒的可怜孩子在寝室看家。
咳得厉害,拿起水杯倒水时想起寝室大大出门前,放出狠话:“小瑄瑄啊,你给我乖乖待在寝室,病好之前哪也甭想去,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偷溜了,小心你的那点儿家当!”大大的整个眉毛都皱在了一起,面部的婴儿肥也拧在一起,就像是看着一件大难题般。
知道她为了我的病也是愁了许久。虽是这样,可看着还是有些,咳,喜感...
秋天来了,寝室楼外的银杏树也随着季节的变迁发生了变化,寝室的窗户正好对着一颗银杏树,黄黄的一片就像是芒果布丁,纷纷扬扬随着秋风飘落下来。
我翻开我的....家当,愣了,又想起大大对于我的这本书很是愤恨的样子,再次笑了。我很喜欢看书,书架上几乎都是我的书,当然也供给寝室孩子们看,但有一本是谁也不能碰的,大大好奇心严重,于是变法似的向我讨要过很多次,软硬都不吃,她就急了,每次都是死死瞪着我的这本书,幽怨的眼神。
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块地方是谁也不可触及的,不是见不得人,是那里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在众人面前暴露出来,太过柔软,一触,便血流成河。
深紫色的书皮把这本书的书身包裹起来。还没人知道这本书叫什么名字,其实我也犹豫很久,这本书应该叫什么。
这本书是言裵送给我的。当初拿到手后翻开来,竟是空白的,没有任何内容。我不解。他笑着对我说:“就是要自己去写才有意义啊。”
当时本来挺失落的,可现在翻开,已经不知不觉写了多半本了。
馨语推门进来时我还在睡觉,紧接着大大的大大的嗓门就一下把我惊醒了。
“太过分了,没男朋友怎么了?!他们那样一看就是没有女朋友的,凭什么嘲笑我们?!”大大把东西摔在桌子上,拿起我的水杯就开始咕咚咕咚喝。
“诶,我...”我艰难的坐起身。
“刚才我和馨语被一群屌丝嘲笑没有男朋友!真是,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还好意思说我们,一群屌丝,一辈子都找不着对象,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是一样!”
“我...”
“若不是奶茶不在,要是奶茶在了,还能有他们说的余地?!啊...我的奶茶,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啊!”馨语接过我的水杯继续喝水。
几秒后,我看着水杯空空如也的放在桌子上,怎么办,头更疼了。你们是真的不知道我得的是重感冒嘛。
“对了,瑄瑄啊,有你的明信片。”
“明信片?我的?”
“嗯,刚刚门卫阿姨给我的。”
诧异的接过明信片,入眼是昏黄的色调,远处的彩霞和天空大海连接一片,马路上是骑单车的男生的背影,昏暗的,像是永恒。
我仔细的看着那个男生的背影,努力的分辨。这是...言裵。
他说,这里没你,何来恒远。
我看着明信片,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浑浊的脑袋清楚了不少。
何来恒远。我不懂。
我很清楚记得当时是他自己说的,李梓瑄,我会滚得远远的,然后,再也见不到你。
那个时候我们上高三,学习生活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孩子们渐渐的已经被枯燥的试卷以及毫无新意课堂讲义磨得失了冲劲,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然而这种时候大家都在盼望着月底的休假,希望放松一下,补充能量,重新备战。
“诶诶,你看看,手指被橱门给挂破了,这么大片留了这么多血。” 我把手指偷偷伸向雪雪,讨要安慰。
盛夏的午后闷热的气温好似要把人蒸发掉,安静的教室只有语文老师在讲着高考作文写作套路,窗外的知了偶尔叫上两声也是有气无力的为语文老师撑场。
雪雪昏昏欲睡的半趴在桌子上,贪恋着她身旁窗户微乎极微的那点小风。
“恩恩...我给你找个创可贴。”...蒙蒙的抬起头...“啊...热啊。”
这时候下课铃声终于想起了,孩子们瞬间活络起来,就连老师也是如负释重,嘴角上扬着离开了教室。
“诶,班长啊,有创可贴么?我们小瑄瑄流血了。”她转过身,问过道那边的言班长。
我默默把头扭过去,真是...雪雪是真的看不清局势还是看不清啊?!
“没有了,最后一片别人拿走了。”言裵说。
“啊,没办法了,可我们小瑄瑄怎么办啊,我们可怜的瑄瑄。”奇怪的语调,伸手拽她的校服想让她停止继续作,谁知她更来劲了,冲着班里就大声问:“谁有创可贴?!”
我真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都说不用了。我明显的感觉后背有双眼睛盯着。
“很严重吗?我去趟医务室吧。马上回来。”言班长站起身。
我僵在了座位上,话就在嘴边,可就是说不出口。盯着讲义,感觉到他出了教室。
想说,其实不用的。
等他回来时已经上课两分钟了,地理老师镜片下的眼神传递着一个信息,我看在你是班长的份上原谅你一回,但仅此一次。
我看着他路过我座位上时把药包放在了我桌子上,动作自然丝毫没有被老师的警告影响,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清晰。我用力的看得那么真切,却强忍着淡定无所谓,没有去看他的眼睛。
我想他的眼神是非常坚定的吧。又或许他直视前方,目不斜视。
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就像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想。
那个时候,我猜,他喜欢我。我猜,没准真的是这样。
整整一节地理课我都盯着书桌右上角的那个药包,手指上的血已经干涸,轻轻一碰,还是疼的要命。拿出一个创可贴贴在伤口处,盯着手指,良久,盖住了双眼。
我和他之间的那种渐渐发酵的微妙感觉一定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感觉得到。就连雪雪在我面前提起他时也怪声怪调的。
课堂上不经意间的对视,路遇时的点头示意,难过时他安慰我的话以及迷茫时他轻拍我的肩膀以示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