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旎突然想到一件事,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啊。
李蕴进了何堪办公室,半天才找到一个勉强能站住脚的地方,心里头更加郁闷了。瞧这办公室,堆满了画布、画稿和调色盘、画笔,还有人形模特,各种半成品的服装,办公桌上全是书,电脑只露出一个角。
“你随便坐。”何堪在门口倒了一杯咖啡,递给李蕴。
大师,这还有地方坐吗……李蕴接过咖啡,问道:“何总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你帮我看看这个……欸……我放在哪儿了……”何堪在凌乱的书架上翻着,半天终于拿出一本素描本,翻开一页给李蕴看。
是一幅平面设计图,李蕴抬头无奈道:“何总监,我不是学室内设计的啊。”
何堪有些憨地笑了笑,“艺术都是相通的嘛。”他又往后翻了一页,是彩绘的花园景象,着色很温和,万花丛里还有一座不小的玻璃亭子。
“何总监这是要装修新房子?”
“是啊,这种风格你喜欢吗?”
“为什么要问我?”
“哦,房子的主人是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所以我想参考参考你的意见。”
“那你应该问她啊?”李蕴有点糊涂。
“她都交给我来办了。”
李蕴虽然心里还抱着怀疑,但是也给出了自己的几点建议,何堪好像特别高兴,听得直点头,李蕴走了他还笑着给了她一本欧洲印象派画册,李蕴一看是本书,反正看完还能还他,就接了过去。
回到办公桌前,李蕴把书一放,就对许明旎说:“我告诉你啊,当今社会真是人心不古啊。”
“怎么了,总监他轻浮你了?”
“不是……何堪他居然背着公司在外面接私活,给人装修房子。”
“你想举报?”
“那倒不是,我刚才还给他建议了,我可是仁义之人啊。”
许明旎也没有觉得奇怪,反正何堪有这个能力去给别人装房子,而且叫李蕴去不过就是想找个借口接近罢了。
午休时间,许明旎接到了她妈竺友梅的电话。
竺友梅轻悠悠地问许明旎:“妈妈没有打扰你工作吧?”
“没有啊。”许明旎听她妈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心顿时一抽。
“嘿嘿嘿,明旎啊,上次林大妈不是说的她表姑家有个小侄子嘛,这小伙子我刚才看见了,长得虽然不高,但是很有礼貌,还跟我打招呼了,你看……”
“哎呦妈,我上班时间你干嘛跟我说这个,下班了我再给你打电话啊,拜拜。”许明旎挂了电话,皱着眉叹了口气,她妈就真得那么怕她嫁不出去啊?
更何况,她现在……
许明旎想到自己和蒋正远,是啊,自己不是有男朋友吗?就是蒋正远啊。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有一点忧伤,这个男朋友和大姨妈一样,一个月见一次,甚至以后可能比大姨妈来得还少。
这个比喻十分得幽默,但是许明旎却非常想哭。
蒋正远连打两个喷嚏,一连长王宇吃惊地盯着他道:“你可从来没有生过病啊。”
“乌鸦嘴,生什么病啊,这是正常生理调节你懂么?”
三天后和军区特种部队有一场对抗演习,他们俩被贾飞统派去特种部队了解各项事宜了。
“怎么样,想到什么好法子没?”王宇边开车边问。
能有什么好方法?随机应变呗。论单打独斗,他们侦察营肯定不如特种兵,但论灵活性,还有的二话说。
“老贾怎么跟你说的?”蒋正远问王宇。
“他啊,老样子,笑呵呵地鼓励你。”
蒋正远也笑了,贾飞统这个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护短,及其得护短。外人要是说侦察营一点不好,或者谁谁谁怎么样,他贾飞统就是第一个上去跟人理论。
这次和特种大队演习,他估计也不怎么在意,否则也不会叫他们两个替他去了。
“你说,咱们这次要不要送老贾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