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代价就是没有了任何的私人空间,每天醒来就是工作,凌晨躺在床上,工作才是结束。
累的连梦都不会做,因为拍电影特意瘦下去的体重不但没涨回去,反而更瘦了。
现在很多小女生为了模仿她,开始减肥,引得很多各界人士针对她展开了不少批评,觉得她引起了不良风气。
H.L的豪言到底是成真了,到目前为止,专辑卖掉了二百三十万张,销售还未进入尾声,邱总甚至暗搓搓地在期待三白金的销量了。
二十四城演唱会彻底闹大了,京城的工体、魔都体育场、台北的小巨蛋、港岛的红磡....全部被囊括在内。
为了支撑演唱会超强的体力消耗,德音不得不在百忙之中抽时间出来加强体育锻炼,虽然她觉得她自己根本撑不住整场。
休息的机会居然是刘攻玉给的,要德音回去补拍一些镜头,地方在山西。
德音像逃难一样,在乐队五个人羡慕的眼神里飞去了太原。
坐在飞机上德音觉得自己终于能歇歇了,拍戏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还真是中休息。
任森现在成了德音和冰河纪的经纪人,挎刀给H.L帮忙,每天忙得和狗一样,但是他似乎很适应这种节奏。
用他自己的话说:“德音,给你当经纪人,我感觉我就是在养老。”
也是因为有任森在张罗着,德音才敢放手走人。
要不然,想想乐队里的几只,除了左骁脑子还够用,席远虽然智商情商都不太缺,可是他中二,另外三只不搞音乐就是活脱脱地傻白甜,和哈士奇一样,人家给跟火腿就能把自己买了。
补拍镜头挺简单,德音用了两天搞定。
但是她也没急着会南方,她得等谢修齐过来,顺带给自己放个假。
好吧,其实是她擅自给自己放了两天假,顺带等谢修齐过来。
与乐坛的红红火火相对的,是金融市场的愁云惨淡。
在五月份的时候,国际金融大鳄放豪言要做空港岛,来势汹汹。
整个港岛如临大敌,战战兢兢。
因为在此之前,东南亚的几个小国已经是前车之鉴,国内经济被搞得一团糟。
谢修齐那段时间什么也顾不得了,坐在港岛四十楼的办公室里严阵以待。
那时德音在英国拍戏,抽空还飞了趟法国,其间花费,虽然没仔细算,但肯定不是小数。
收到德音寄来的明信片和国际包裹,谢修齐打越洋电话问她:“我都快要破产了,你还敢这么花?”
德音根本不信他,形势是不好,但谢修齐的语气根本一点也不眼熟,肆无忌惮地呛声回去:“你现在不是还没事么,如果你以后没破产,那现在买了这么多都是小事,如果你破产了,此时不买更待何时。”
“败家娘们”,往来的工作人员,惊恐地听见向来儒雅的年轻老板居然说了这四个字,而且心情看着还不错。
离回国还有几天的时候,谢修齐居然还飞过来一趟。
也没干什么,只是神色疲惫地搂着德音睡了两天。
就算是来看她,也没忘带着工作和秘书。
秘书小姐偷偷告诉德音,他心情这么差,是从一位顾小姐来过之后才开始的。
德音听了心下暗笑,谢修齐居然还不好意思了,要借秘书的口来说话。
睡饱之后,谢修齐才有力气对德音讲糟心事。
霍三和顾湘哥哥办了蠢死,居然在这种经济形势里妄想投机。
结果把他们自己搭了进去,顾湘书也不读了,连夜跑来找他,要他捞人。
德音没管过程,直指问题核心,问他捞了没。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说了,德音更觉无趣。
自那之后,德音就再也未和谢修齐见过面了。
这次非要来山西找她,德音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会这样,德音说不上来,也许可以推诿给女人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