徳音自然没话说,她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她不会主动说,导演不觉得那就继续拍,将来播出了她出彩,导演觉得了,就等着导演说,还能让导演觉得颇为对不起她,落个善解人意,服从指示的好印象。
切记在剧组里,没有到那种顶级咖位,别乱说话,有想法憋着,和在公司混一样,中庸之道,这可是前辈们用血的教训的出来的经验。
徳音再拍就多少配合着主演来,主演自己也有感觉,更努力的演,虽然有点过火,倒也能看得过去,索性两人对手戏不算多,稍微糊弄下也不是不可原谅。
往后的拍摄就很顺了,徳音的戏份唰唰拍得极快,拍完最后一场的时候,李导还颇为舍不得,说拍她的戏十分痛快。
徳音羞涩地笑笑,说一定参加杀青宴,心里很清楚导演感觉再舒服再顺畅,也不会找她做配了,那是在给嘉映捧人,还用自己的人垫脚。
如果不是徳音公司强势,徳音觉得李导剪很多她的戏份不是没可能。
别以为你演的好就成,剪辑师那双手,能生生把你给埋汰了,圈里有些事不是你演技好就够的。
要不然为什么很多演技好得奖的演员没什么名气,而那些空有容貌的艺人大红大火,若抓准时机甚至能迈入一线的行列。
徳音拍完戏,回家歇了两天,时候已值深秋,街面上有阵阵好闻的栗子香。
徳音买了很多,去看了几个弟弟妹妹。
两个小的还好,有些时日没见了,弄得有些生疏,而且不能适应如今这个打扮出众的姐姐。
徳音找到班上时,很多小孩多好奇地看着她,还跟弟妹说:“你姐真好看啊,像明星一样。”
和老师打了招呼,带着他们去吃了顿洋快餐,照例问问生活学习,再去买一堆衣服,快入冬了,徳音怕自己忙,日后赶不上做这些。
对着罗琦便不用太过贴心,直接拿信封装了一叠钱给她,都念大学了,想要什么自己挑自己买。
罗琦很别扭地接过了钱,之前两人推来推去,还是徳音一句:“我还缺这一点么?你要是不想花就存着,你是我妹妹,有什么可推辞的。”,使得罗琦没有再把钱推回去。
说了会话,罗琦支支吾吾道她不想念书了,有人觉得她嗓音不错,辨识度高,要培养她做歌手。
徳音没同意,她自己深知,这个圈子很难混,歌手圈虽然不熟却也知道一点,能清清白白唱出来的,那是非常需要天赋和运气,她怎么能相信罗琦有这样的天赋和运气。
说实在的,徳音已经打定主意要看护三个弟妹,他们想闯她鼓励,可是进娱乐圈,两个字:不行。
在这个问题上,徳音就是专制的家长,没得商量。
罗琦刚拿了徳音的钱,不太好意思反驳,可是徳音知道,她没那么容易就被说服,这个妹妹自从遭逢家中大变,凡事必先过心里深思熟虑,才会跟人讲出来。
可徳音现在也不好说的太过直白,走一步看一步吧。
把罗琦送回学校,天色已深。
徳音站在校门外想了想,又去买了些吃食,去公司看任森。
东西买了很多,办公室里人人有份,大家都很欢喜。
小恩小惠说出来不好听,可是会做的人到底是少的,少就意味着你有赢得大家好感的机会。
千万别觉得日后有了名气,他们都得巴结着你,不必这么麻烦。
要明白,小人物虽然不大可能助你成事,但是坏你的事却是不得不防的,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记牢了。
任森先是通知坏消息,那部汉朝历史剧因为一些问题,暂时不能开拍。而后宣布两个好消息,一是给她接了一部古装剧的女二,角色讨喜,刷观众缘利器;二是有一部合拍剧的女一也落到了她手里,大家耳熟能详的古代悲剧《梁祝》。
正说的兴浓,谢修齐电话打了进来,问她现在在哪里。
徳音答完,谢修齐便说待着别动,他派人过去接。
问做什么,只是简单说了句:带你真的见见世面。
车来的很快,徳音上车一看司机,那气势就不是一般人,沉默寡言,一路上没说过半句话。
特殊牌照的车在路上畅通无阻,很快到达目的地。
谢修齐穿着徳音挑的风衣,身形修长,英气勃勃,如白杨般站的笔直,在道旁接她。
穿过一片落尽叶子的树林,徳音目瞪口呆,她看见了一架私人飞机。
螺旋桨已经开始旋转,正准备起飞。
谢修齐得意笑道:“美人,大爷没骗你吧。特批的。”
说着就牵着她的手上了飞机。
徳音反应过来,问道:“这是去哪儿?”
在巨大的轰鸣声中,谢修齐的声音传入耳朵:“先去羊城呆两天,然后去港岛。”
飞机在废弃的机场跑道上起飞,将茫然的徳音带向远方。
自从她跟了谢修齐,总是可以时时有惊吓,日日有惊喜。
不知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