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旁,叶九歌背着包袱,等得有些心焦。忽然,道旁树丛一阵响动,之前那群毛贼竟又跳了出来!
叶九歌背着包袱下山,到山道上等楚罗希,忽然,道旁树丛一阵响动,之前遇到过的那群毛贼竟又跳了出来!
“又是你们?”叶九歌警惕地后退一步。
“我们见过吗?”毛贼头目打量着眼前清秀的少女,显然没认出“路易”。
叶九歌之前遇到他们是男装,现在换回了女装。
“都告诉你们了,圣灵珠已经不在古渊教了。”
“在不在的,不重要了。”毛贼头目摸着下巴,眼神明显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打转,“今儿个运气不错,我们乐意在这晒太阳,还能遇上这么水灵的姑娘……。”
另一个毛贼喽啰起哄道:“贼不跑空趟,嘿嘿嘿!”
“你们想干什么?”叶九歌后退两步。
“当然是想请姑娘跟我们回去做客啦!”毛贼头目淫笑着逼近。
只有蒋三十切到重点:“你说圣灵珠不在了,那在何处?”
旁边喽啰跟着起哄:“就是!大哥,这小娘们模样真俊!”
叶九歌心知不妙,手按上剑柄:“你们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叶九歌正欲拔剑,蒋三十手腕一抖,一团白色粉末劈头盖脸朝她撒来!
“咳咳!”叶九歌猝不及防,眼睛一阵辛辣刺痛,瞬间泪流满面,她瞬时看不见了。
蒋三十道:“先把她带走!”
毛贼头一挥手:“拿下她!”
“得嘞!”毛贼们一拥而上。
叶九歌目不能视,只能凭耳力挥剑格挡,但失了先机,又受视线所限,很快便左支右绌,被人制住,堵上嘴,塞进了一个散发着霉味的麻袋里。
“放开我!放开我!”挣扎徒劳无功。蒋三十更是一指点中她身上要穴,叶九歌顿时浑身僵硬,连声音也发不出了。
哪怕叫楚罗希来救她也不能,此刻能感受到自己被人扛在肩上。
无边的黑暗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江湖的险恶与自身的无力。
冷静!必须冷静!她强迫自己镇定,眼下,她只能逆行经脉先冲破哑穴,这样就能喊周流光教她的求救口诀。
等等,那个口诀是什么来着?
“周哥哥快救我”?“周哥哥来救我”?怎么印象中还与“帅”字有关,好像是“周哥哥你好帅”,“周哥哥大帅哥”?
完了完了!当时觉得他太不正经,根本没用心记!后来也从未当真,谁能料到真有喊救命的一天!
当时她好像说“你不正经”,所以一定是带“帅”的,后来他说“你喊的话周哥哥也可以”,所以说“周哥哥”与“周流光”都可以,那么到底是“周流光你好帅”还是“周流光大帅哥”还是“周流光帅呆了”“周流光帅极了”“周流光帅惨了”“周流光帅死了”“周流光帅爆了”“周流光无敌帅!”……
救命啊!叶九歌欲哭无泪。算了,到时候都喊一遍,先把哑穴冲破,否则落入这伙贼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除非求助于他,否则以她今天半盲的状态就算冲破全部穴道也打不过这群人。
还好他确实挺帅的,喊口号也不算十分违心。
然而,无奈在别人肩上,来人一直跑一直跑,她一直颠一直颠,气血运行本就受阻,冲穴更是难上加难。她心中一片冰凉:难道今日真要命丧于此了吗?她还年纪轻轻啊!楚罗希!你快发现我不见了啊!快点来找我呀!
就在绝望之际,似乎有人赶到,扛着她的人忽然“哎哟”一声痛呼,似乎被什么击中,踉跄倒地。接过叶九歌把她放在旁边,麻袋被扯开,穴道也被迅速解开。
“楚罗希?”叶九歌惊喜,眼前却依旧模糊,“小心!他们会偷袭!”
“是我。”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听是盛银华的声音,叶九歌喃喃地叫道:“教主……”
心头五味杂陈。此刻,她该如何面对他?
盛银华:“眼睛怎么了?”
“我好像……看不见了,被药粉迷的。。”
“看不见东西?”盛银华拉过她带到身后,“抓紧我衣服!回去我们看医师。”
“教主小心,他们有暗器!”
“好!我知道了!”
盛银华应着,面对重新扑上的毛贼,招式凌厉,不再留情。他一边对敌,一边忍不住斥责身后的人,“圣灵珠是我父亲所留,固然重要。你若执意为它涉险,我同你一起!你擅自行动外面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教主,给你添麻烦了。”叶九歌抓紧他的衣服,低声道歉。
“以后有任何主张,先问过我,听到没有?!”盛银华格开一刀,声音严厉。
“知道了……”叶九歌乖乖应下。
盛银华边击退众人边问:“叶九歌,你还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