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去值岗的路上。
“路易,你到底是不是女的?你女扮男装来古渊教有什么目的,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哦!你不会是暗恋我们教主吧!真是花痴!我记得,你从来都没跟我们一起上过厕所?你也没跟我们一起洗过澡?你放心,既然你是女子,我以后一定会保护你的。”
叶九歌额角青筋微跳,他们一起站岗中……
“路兄啊,我很好奇你女装长什么样哎!我知道了!你还没发育!”
……额。
日子如水般流淌。这日,楚罗希伏在案上,专心致志地糊制着什么。叶九歌凑近一看,是竹篾为骨,糊着坚韧的油纸。
叶九歌凑上前好奇地问道:“这个是什么?”
“鹞子。”楚罗希头也不抬。
“窑子不是……不是那种风月场所吗?咦!”
认真做手工的楚罗希终于抬起头,一脸无奈地看着她:“路易啊!你那小脑瓜里每天在想什么呀?你真没见过这玩意儿?”
“没有啊,就……挺新奇的嘛!”叶九歌讪讪。
“还差一个步骤就大功告成啰,走!哥们带你去放鹞子。”
于是风和日丽的午后,两人来到古渊教里的一片空旷场地上。楚罗希将鹞子交给叶九歌:
“你就这样拿着,别动啊!”
“哦。”叶九歌见楚罗希越走越远,“我要过来吗?”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就站着别动。”楚罗希指挥道,“好,放手!”
“放手吗?”
“对啊,放手啊!”
叶九歌松开抓着鹞子的手,那鹞子借着风势,“呼”地一下窜上天空,越飞越高。叶九歌跑到楚罗希身边,仰头望着。
“哇,飞起来了飞起来了!我们这样会不会违反教规啊!”
“不会。按照古渊教教规,教众的闲暇时间只要不出古渊教都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天呐,它飞出结界了!为什么,鹞子能飞出古渊教的结界?”
古渊教的范围内一直是有结界的,包括上空。
“因为鹞子不会功法呀!”楚罗希一边操控着丝线,一边解释道,“结界分很多种,这类结界,通常只对身负修为的人或物生效。这样呢,就能省下很多灵力,用在更需要的地方。”
“哦。”
“我给你普及一下知识啊,在有些地方呢,这个也叫风筝或纸鸢。”
“风筝啊!”
“对啊!”
“路易,你以前在什么地方长大的?怎么会没见过风筝呢?”
“我,我是在山上长大的。”
“山上,哪座山上?”
“嗯~不告诉你。”九歌含糊道,目光仍追随着天际那一点,“天呐越来越小了!”
“好玩吧!现在我们可以坐下了,只要牵动绳子就行了!你要不要试试?”
“嗯!”
很快,古渊教其他弟子也看到了这个风筝,盛银华也看到了这个风筝。
“哎哎哎!要掉了!”
楚罗希赶紧收线,无奈风向突变,鹞子还是晃晃悠悠栽了下去,落到了结界外的山野中。
“怎么办?掉在外面了。”
楚罗希卷着剩余的丝线:“再做一个呗,不就是一个鹞子嘛!”
“哦。”
“回去吧。”
自那日后,古渊教内竟悄然兴起了一股“风筝热”。闲暇时,总有弟子三三两两,带着各式各样的风筝,在空地上放飞。古渊教一向肃穆的天空,渐渐飞了许多高高低低、形状不一的风筝,添了几分难得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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