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台原本也是位列追亡狩之人,不过大妹子觉得这游戏太扯蛋,不想跟你们一起玩。
她想远离是非,却有人非要将她拉进是非中。
很久以前她跟超轶主关系就不错,而且俩人之间还有点朦胧情愫,简直是烟雨蒙蒙何其美好,可后来超轶主的很多行为让她看不懂,最近更甚,俩人就此渐行渐远分道扬镳,加上前两天青霜台的弟弟重伤,可超轶主却不肯相救。
从此恩断义绝一拍两散。
青霜台顿足捶胸,只觉得自己当年怎么就瞎了狗眼,一腔儿女情长错付这么个渣男!恨不能当面甩超轶主俩大嘴巴踩在他脸上怒骂你个人渣。
综上所述,一个姑娘心里一旦生了怨怼,那熊熊怨气绝不是好惹的。
最近这段时间超轶主行踪诡秘,总让人觉得这人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青霜台暗自留心,就注意到这货也参加了凋亡禁决,还是辟命敌。
她觉得参与凋亡禁决之人那都是心怀私欲,就如当初在定尊会听执首BB的那番话,其实说什么三十年和平的鬼话谁信谁傻逼,说到底还是为了金狮帝国的宝藏,利欲熏心。
青霜台那叫一个气!
她暗搓搓注意了超轶主的动向很久,猛发觉他偷偷摸摸离开老窝去了定尊会,更是认定此人心思不正图谋不轨,也暗搓搓的跟在他后头,打算趁着他与人进行肮脏交易抓他个现形!
——然后当面甩他俩大嘴巴踩在他脸上怒骂你个人渣!
可惜现实不是那么回事儿。
青霜台与超轶主一前一后,差了不到一刻间,当青霜台推开定尊会大殿的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凤麟君依然在地上滚来滚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超轶主发丝零落衣衫不整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了块抹布……
青霜台:“…………”
盾娘见过青霜台,抬手打了个招呼:“呦~”
青霜台也见过盾娘,她知道对方是追亡狩,那么问题来了,超轶主可是辟命敌。
无怪乎青霜台误会,秀娘和丐娘正在蹂躏凤麟君,可是盾娘却正押着超轶主。
可是还没等青霜台有所动作,另两个姑娘停了手,那长相丑陋的粉衣女子拎起凤麟君,扭头笑道:“医楼葬蓝山,是本次凋亡禁决中的辟命敌。”
那一身端庄的另一人则收了打狗棒:“画眉,本来应该是辟命敌,不过这家伙邀请我转职追亡狩。”
青霜台又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
盾娘给她挪了个地儿,往身边拍拍:“别站着了,坐啊,执首还得忙一会儿,你坐着等吧。”
青霜台:“…………”
那边凤麟君得了喘息,忙道:“吾真的不知背后指使是谁!你们莫要听信流……”
刚收了打狗棒的画眉两掌猛然一推,一道沛然掌气化做巨龙昂首,凤麟君就原地倒仰骨碌碌滚出去一丈半的距离。
秀娘又摇了摇小扇子:“答案不对,咱们再来。”
凤麟君形象全无,趴在地上伸出手来:“别!别打了!你们到底想要吾说什么?!”
朔风寒:“说到让我们满意的答案为止,画眉你累不累?要不换我来?”
凤麟君脸色当时就白了。
这大殿之上遍地狼藉,除了他被敦敦敦满地乱滚撞乱的东西之外,格外显眼的是数处圆形大坑,如蛛网一般的碎裂痕迹。
这擅长掌法的姑娘会让他血花四溅满地打滚,可那个一盾一刀的姑娘则是把人拎起来往地上砸!
凤麟君快哭了:“吾真的不知道你们想要吾说什么!!QAQ”
朔风寒:“给你一点提示……话说,大太子他最近可好啊?”
凤麟君:“Σ( ° △°|||)︴你、你都知道了?”
朔风寒:“是啊。”
凤麟君:“那、那你何必来问吾。”
朔风寒:“听别人讲故事总有趣些,你说是吗?”
秀娘摇着扇子嘻嘻笑:“对了呢~最近髐易和是总在抱怨,说是医楼的素材不太够……”
她蹲在凤麟君身边,温柔的用爪子摸摸凤麟君的头:“人总说,医者仁心,可事实上啊,这做医生的,首要是心狠,失败是成功之母,没有谁比医者更明白这个道理……”
凤麟君真的哭了……
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涕泪横流:“吾说!吾说!你们不要杀吾!不要把吾送去医楼!QAQ”
朔风寒扭头:“哦对了,你们两位找执首是有什么事吗?=v=”
超轶主&青霜台:“…………”
已经完全忘了是干什么来的了_(:зゝ∠)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