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娘绑了一只宫无后回家,肉票还挺配合的,一路都有乖乖,就算盾娘绑的很随意,他也没有半点要逃跑的意思。
宫无后其实乐于见到古陵逝烟遭难,比如说跟冰楼开战什么的?
他在冰楼大牢里待了几日,那个把他绑来的玄甲姑娘没出现过,倒是冰楼之主与朝天娇来过数回。前者是闲聊中带着试探,以及劝导;后者则是逼问他战云界巨魔神被偷的事情。
宫无后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他的目的除了给大宗师添堵,另外则是观察古陵逝烟的敌人如何。
这几日的观察让他看的足够清楚了。冰王是个明白人,但比起古陵逝烟,他的心肠太软。朝天娇是不凡的战士,但比起古陵逝烟,她的风格太磊落。
宫无后有些失望,他觉得这两方就算是联手也无能抵挡大宗师的黑心肠,所以吝啬的不肯将任何希望寄托在这两人身上。
这是两个注定失败的人,而他连多余的怜悯都给不出。
以上,是他尚未见到那位冰楼公主之前的想法……
随着被关押的日子越来越久,宫无后开始有点纳闷了,冰楼方面好像没有与烟都交涉的样子,甚至连交涉的意愿都看不出?
所以抓他来是干嘛的?难道只是抓来试图问话吗?
宫无后不觉得冰王是那么天真的人,也不觉得对方是会做出杀人泄愤这种事来的人,所以抓他来的真实目的就成了疑点,这当中的不合理性让宫无后忍不住好奇起来。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抓吾来,又只是将吾关在这,冰王的用意令人好奇。”
“抓你,并非是吾之意。”冰王坦然道:“王妹的打算,吾这个做大哥的也看不清,你若好奇,吾可以代你一问。”
宫无后:“哦?冰楼之内,难道并非是冰王做主吗?”
玄冥氏只是浅笑:“冰楼参与此事,除了帮好友朝天娇调查战云界惨案真相,与吾冰楼相关的部分,便是在王妹身上,要怎么处理,吾当然全权交予王妹。”
宫无后思忖了一小会儿,终道:“吾要见她。”
…………
冰楼公主霜旒玥珂,肤白貌美身娇体软,一眼看去完全是个养在深闺的娇滴滴大妹子——如果忽略她曾为质子身份孤身在外多年的话。
纵然有这一层思考,霜旒玥珂开口的时候,还是给宫无后吓了一跳。
霜旒玥珂:“听说你要见我?”
鲜少有表情的宫无后有那么一瞬睁大了双眼:“这个声音……你是那名身着玄甲之人?”
霜旒玥珂摸了摸脸蛋:“有差那么多吗?”
宫无后:“…………”
简直是两个极端了好么!!
不过……这瞬间宫无后心思百转,一个人能有截然不同的两种面貌,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人自身必有……神经之处。
宫无后仔细打量着这位冰楼公主,见她神色自若,很是轻松随意,实在看不出什么心思来。
宫无后:“烟都不曾追杀过你。”
霜旒玥珂:“你是烟都的人,当然会否认了。”
宫无后略皱了眉:“痕千古早已被烟都除名,他的个人所作所为与烟都无关。”
霜旒玥珂表情未有丝毫变化:“但是我觉得跟烟都有关呢……”
重点在于‘我觉得’,这位冰楼公主做出这种断言,与事实真相无关,任何辩解都无效,只因她认定如此。
直白点就是……强行扣锅不讲道理。
宫无后心头一跳,领悟到她这番话背后的真正含义,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的辩解蠢爆了……
宫无后又皱眉道:“要用吾威胁大宗师的话,你可以放弃这个想法了。”
“大宗师?古陵逝烟?”霜旒玥珂展颜而笑:“我抓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宫无后满心疑惑:“哦?”
霜旒玥珂:“抓你,是因为我的朋友遇到了一点麻烦,而给她找麻烦的那个……”
冰楼公主慢悠悠的将对话停在这个位置,耐心等待,直到宫无后憋不住好奇心已经不满的紧紧皱眉,这才慢悠悠说出了下半句。
霜旒玥珂:“给她找麻烦的那个是你爸爸。=v=”
宫无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