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旒玥珂长久以来其实一直关注着玄冥氏被封印这件事,四奇观另外那三位纯属附带,事实上,如果可能,她是更希望某位公公就此长眠,永绝后患。
四奇观一同被封印这件事,看上去是让某位公公长眠的最好机会,可话虽如此,霜旒玥珂筹划了数十年也未能找出可行之方案。
很长一段时间,她渐感如虫网锁身,身陷囹圄而不得出,心性也日趋急躁。
霜旒玥珂明白,她想得太多,多到远超自身能力所及,多到荒谬,妄想以一人之力掌握天道命运,而那本就是不可能达到之事。
这份焦躁直至与素还真交谈才得缓解。
她总惊讶于素还真之韧性,每每身处危险而复杂的状况却可毫不犹豫做出决断的魄力,便在后来的某日,忍不住向素还真讨教。
她问:“你总是投身于迷雾中,是如何把握前行的方向。”
素还真特别悠哉悠哉的答:“身在局中,又岂知命运浪潮何处掀涛,不过是兵来将挡,不违此心而已。”
霜旒玥珂豁然开朗,当场便不客气道:“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当时她是以朔风寒身份与素还真结交,从来只伸出援手,不曾讨要。所以素还真答的干脆,甚至还有些好奇,好奇她会拜托自己什么事。
后来素还真就觉得,平素不拜托别人帮忙的家伙,一旦拜托了,那定是天大的麻烦。
朔风寒给他带来一条气息奄奄的雪獒,反正素还真面对性命危机的情况比较多,续命方法这种事,他一定很在行。
素还真:真是谢谢好友抬爱了哦?!=皿=
…………
阴元在手,朔风寒却不知战云界在何处。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去找意琦行问一问就能知道了。只是在她动身之时,却遇到了意外的麻烦。
有人邀请她成为凋亡禁决的追亡狩。
什么鬼?!
朔风寒一直觉得这个凋亡禁决简直是扯蛋的活动,从头到脚散发着无厘头的傻逼气息。
瞧瞧那主办方的理念,最少牺牲换最大利益,最短时间换取未来的和平三十年……什么的。
定尊会你们这么屌,那些对苦境觊觎的各界大佬们知道吗?
她本来是不想理会,估计是最近跟素还真来往多了些,被传染了爱管闲事的毛病,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就被大宇宙的奥义蛊惑了。
与人斗……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正因此,将阴元送回战云界之后,朔风寒也并未回冰楼。她是不知道自家大哥有没有认出她来,自从以朔风寒之名行走,她早就换了张易容的脸,不拿盾刀的话应该没那么容易认得出。
但当时玄冥氏的那个球确实在她面前飘了好久,特别温柔的表示:有时间就去冰楼坐坐。
不久之后,朔风寒就遇到了第一个辟命敌。
那是个看上去颇有几分侠气的小姑娘,衣着很随意,金龙钥挂在脖颈上,其容貌特征并不符合记忆中任何一名辟命敌的形象。而最让朔风寒在意的,则是那少女腰间挂着的酒壶,还有一支竹棍。
朔风寒一巴掌就把那小姑娘按住了:“姑娘,我看你的打扮很是时髦啊?”
恶骨一惊,她并不知何时被此人近身,谨慎道:“阁下是何人?”
“嗳~那不重要。”朔风寒很哥俩好的勾肩搭背,“你是不是参与了什么秀逗的游戏?比如……凋亡禁决?”
恶骨顿时炸毛:“嗯?你是?”
朔风寒:“你是猎物,而我是猎人。”
这几字一出,恶骨顿时要抽打狗棒,只不过抽了一半又被朔风寒推了回去。
朔风寒:“别急啊,听我把话说完,你是来给游戏玩的,我是来玩游戏的,咱们性质不同,所以……还是来聊聊姑娘这个别具一格的服装搭配吧?”
恶骨:“哼!孤陋寡闻!”
朔风寒:“丐帮是吧?=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