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迎来的难得的好天气,从大海上吹来咸湿的风裹著阳光,吹散了连日阴雨给人心中带来的阴霾。
九十九里海滨,日本的度假胜地,这里距离松叶县只有半个小时的距离,又靠近风景最好的一段海岸线,在旅游的旺季供不应求。
“前方路段封。”
可惜,在这一周,通往九十九里海滨的公路被直接封闭,畅行无阻的大路上被人无缘无故设卡,但是根本没地头蛇敢於抱怨。
原因无他,那些驻守关卡的不是警察,而是一群平均身高两米出头,背著霰弹枪的壮汉。
在他们的手臂上,有眼尖的路人看到了眼熟的刺青,长刀与菊交织,巨蛇围绕在二者之外画了个圆。
“蛇岐八家!本家的凶神!”
人们认出了这些壮汉背后的势力,蛇岐八家,被认为近些年来取代了天皇家族的日本土皇帝。
有人说,一个东京人,从他出生那一刻,就与蛇岐八家有分开的联繫。
医疗,教学,交通,能源,物流,军事!
在日本,只要你不是活在真空中,那么就一定活在蛇岐八家辐射的范围內。
没有人会问为什么这旅游胜地被人圈起来私用,就像是没人会问那些曾经挑战蛇岐八家权威的勇士们,他们的尸体到底被埋进那个港口的水泥柱一样。
“乌鸦,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海风吹过,夜叉把玩著手里的霰弹枪
银制的戒指闪闪发光,让身后的小弟们心嚮往之。
那是代表了本家亲卫队队长的戒指,成为大家长的亲卫队,是这些暴徒们毕生的愿望。
“你问我?我最近天天忙著和学院那边对接执行部事务,还顺便管著沿海偷渡和古代遗蹟。
忙得要死,应该没啥忘的。”
日本执行部分部副部长,本家大家长最得力的助手,被敌人称为“食腐者”的乌鸦趴在驾驶位睏觉,头也不抬。
“少主最近天天忙著蛇岐八家的转型和財团成立,主母大人在这陪那几位度假。
三年之前,你敢想这样的场景吗?”
“我只会觉得这都是猛鬼眾蛊惑我的衣炮弹。
艹!”
乌鸦突然激动起来,抓紧发动汽车,原本靠在车门外的夜叉一个激灵,窜进了车內。
“你要干嘛?”
来不及回答夜叉的问题,乌鸦把油门踩到底,直奔东京核心区驶去。
“主母大人交给我们的任务,真的忘了!”
“完蛋!幼稚园几点放学?”
“十五分钟前!”
“见鬼!完蛋了!”
…..
…..
“翔太最近已经可以说出完整的句子了,等到他见到了自己的姑姑,他可以亲口向你问好。”
沿海的民宿內,矢吹樱將头髮挽到耳朵后面,一边帮面前的少女梳头髮,一边笑著说道。
很难想像,短短两年,一个杀人如麻,习惯用言灵把飞刀送进敌人咽喉的女忍者,竟然变成了如此温柔似火的“大和抚子”。
听到自己要被人喊做“姑姑”,绘梨衣的脸上出现了慌乱的情绪,身负半个至尊位格的柔弱女子抬头看向自己嫂子,撒娇一样晃了晃樱的胳膊。
“哈哈,没事,你没给咱们侄子准备礼物,我可是提前就准备好了。”
房门被推开,一身赶海渔夫打扮的陈渊走了进来,绘梨衣不顾陈渊身上的泥泞,小跑著扑了上去。
“陈先生!”
矢吹樱赶紧微微低头,向陈渊打招呼,她可以和绘梨衣亲密的开玩笑,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必须保持最基本也是最崇高的尊重。
“哎呀,你这么生分的话,感觉一会给小翔太礼物都怪怪的。
我这个当姑夫的,不给一份合適的礼物,源君不会拿好酒招待我的。”
“那当然,好酒就这么多,怎么能隨隨便便让你喝完?”
又是一个人走了进来,源稚生穿著印著蛇岐八家族徽的便服,蜘蛛切横掛腰间,神采奕奕。
看得出来,虽然最近的事务繁多,但是有了孩子之后,源稚生整个人的精力就旺盛到不像话。
比起之前那个梦想是在法国卖防晒霜的象龟,现在的源稚生,更配得上蛇岐八家大家主的名號。
“翔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