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十月,一朝分娩。
產房外站满了人,最为显眼的便是边儿上西装革履的两位大帅哥。
一个穿著深黑色熨帖服整的西装,没有半分褶皱,肩线利落如裁纸刀划开的痕跡,衬衫领口露出半寸银灰色的领带,袖扣隨动作掀起,露出腕錶盘上细碎的钻光。
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精英感,带著几分克制的张力。
另一个身形略瘦削,同样黑色的西装像层哑光的鎧甲,裹著他清瘦却挺拔的身躯,领口严丝合缝,標准到刻板。
正是霍径和洛轻洺,两人刚到京市,就听说林小小要生了。
急匆匆赶来医院,林小小已经进了產房。
“不会有事儿吧?”洛轻洺把外套丟给霍径,著急的看著產房们,说完才发觉这么说不好,忙呸了两下。
“放心,小小胎相好,肯定会顺利生產的。”闻诗雨嘴上说著,心里却在暗自祈祷。
她生过孩子,知道生產的不易。
女人生孩子就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她希望女儿平平安安的。
“安安呢?”洛轻洺扫了一眼,没看到他大外甥。
闻墨说,“在家,阿叔陪著的,等小小生了再带他来。”
洛轻洺点头表示知道了,视线不停的移动,看似是有些站不住,实则是心里有些慌,想跟人找话题说说话。
秦屿深眼睛直直的看著產房门,別说跟他说话了,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眼神转了一圈,洛轻洺靠著霍径站著。
就这么静静的等著。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產房门打开,护士抱著襁褓出来,笑道,“七斤六两的弟弟,爸爸来抱抱吧。”
“我媳妇儿呢?”秦屿深朝护士身后开了一半的產房看进去。
闻诗雨几人也赶紧问林小小的情况。
护士笑道,“放心吧,產妇身体很不错,还在里面收拾,马上就出来了。”
几人同时鬆了口气。
秦屿深这才挪动他的腿,踉蹌了一下,被闻墨拉了一把。
原来是许久没动,麻了。
护士惊了一下,隨后笑了,“哎哟爸爸別著急嘛。”
秦屿深表情有些訕訕,缓了一会儿,才伸手接过孩子,看著襁褓里眯著眼睛好像是在看他的小傢伙,心绪上涌,不知为何有些感动,总之心情很复杂。
“这小傢伙和小秦真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闻诗雨看了外孙,惊嘆一声。
其他人忙凑上来看。
“誒,真是誒,姐夫,他跟你好像啊。”洛轻洺瞪大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刚出生的小孩儿。
有些惊奇。
霍径看了眼,嘴角忍不住勾起,心情也很不错。
闻墨睨了秦屿深一眼,“这下我闺女还真是一点儿参与感都没有了。”
完全就是秦屿深的缩小版嘛。
小脸还有些皱巴的时候就这么像了,张开了那还得了。
秦屿深把儿子递给洛轻洺,摸了摸鼻子,不接老丈人的话。
十来分钟后,林小小叉著后腰从產房里走出来,走一段距离就停一下,在她出来的一瞬间,秦屿深就迎了上去。
看到他,林小小瘪了瘪嘴,朝他张开手要抱。
等秦屿深把她抱起来,她控诉的说,“七斤六两啊,比安安刚出生还重八两,果然伙食还是不能开太好了。”
秦屿深亲了亲她的额头,心疼的说,“辛苦了媳妇儿,我们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