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多学一些,也无不可。
江映梨却是诚惶诚恐:“陛下!怎么能让陛下伺…伺候嬪妾呢?”
萧承澜將她的细嫩白腰按在锦被里,声音有些哑。
“不然朕亲自教你怎么伺候?”
“那…那还是不要了,还是等嬤嬤教我吧……”江映梨小脸儿爆红,乖乖地在柔软的衾被里躺好了。
萧承澜见她乖巧,摸了摸她略微有些凌乱柔软发顶,低声道:
“好好学,知道吗?”
江映梨点头如捣蒜,“哦。”
萧承澜俯下身细吻慢啄,最后用唇衔开了江映梨锁骨旁那根细细的小衣带子。
同床共枕四年,萧承澜对江映梨的一切了如指掌。
江家待她不好,初见时她瘦骨嶙峋,像只病弱的猫儿,他把她放在身边养了四年。
如今,江映梨健康匀称,长的肉都长在了恰到好处的地方,玉山高隆。
他也的確没辜负了她,爱不释手。
先前,他顾及江映梨年龄小,让她入府养了一年才承的宠。
如今江映梨十九岁,正逢女子最美的桃李年华。
她的脸上,少时的婴儿肥褪去了,眉宇间有一股说不出的清灵娟秀之感,一顰一笑更是娇艷如。
他光是看著,就觉得心热。
......
江映梨无力地趴在萧承澜的胸膛,睏倦之间听到萧承澜对她说:
“半月后新秀学完规矩入宫,你代为训话吧。”
江映梨顿时清醒了不少。
她为了不出头都自请降位分了,怎么萧承澜偏要她去做这齣头之鸟?虽说宫里尚且只有她一个妃子吧,可是还有太后在呀,太后也能训话的。
江映梨瞧著他,小声试探:“陛下,嬪妾只是婕妤,新秀里还有比嬪妾位分高的,嬪妾去训话,岂不乱了尊卑?”
“那朕封你昭仪你又不肯。”
萧承澜这话说得毫无起伏,好像不过隨口一说。
但江映梨看他面色有些紧绷,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果然,他还是觉得她不识好歹,这笔帐迟早同她要算的。
江映梨脸颊猫儿似的在萧承澜胸膛的肌肉上蹭了蹭,软软道:“陛下,嬪妾哪里是不肯,昭仪是九嬪之首,嬪妾自觉资歷尚浅,德不配位。”
萧承澜隨著她的动作习惯性抚了抚她的头髮,“现在宫里只有你一位宫妃,给新人训话这件事只能你来做。你虽然只是个婕妤,但代表的是朕,无人敢置喙。”
这话就是不容拒绝了。
江映梨只好应下,心里却有几分委屈。
就算有人置喙,她难道还能去告状不成?
罢了罢了,新人刚入宫,就算有刺头,应该也不会有第一天就惹事生非的蠢货。
又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