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骁在他怀里睡着,小脸还带着泪痕,缇缇则昏昏欲睡。
裴延彻抱着骁骁,直接在周芙萱旁边的另一张藤椅上坐下。
周芙萱低着头,轻拍着怀里的缇缇,直到她入睡才停下。
裴延彻的哼唱声越来越低,直到停止,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周芙萱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唱歌挺好听的。”
裴延彻唇角扬起:“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时常唱给你和孩子们听。”
周芙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怀里的孩子递给育婴师。
裴延彻瞬间会意,也将怀里的孩子递给另外一个育婴师。
两人默契起身,一起走出婴儿房。
***
两人漫步在别墅后花园的鹅卵石小径上。
裴延彻跟在她身侧,放慢脚步,让两人的步调逐渐同步。
石子路上,四只脚落地的声音几乎重叠,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周芙萱的目光落在花圃上,侧脸在夕阳里显得格外宁静柔和。
“你最近几天的表现都是从哪学的?”她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裴延彻侧头看她,眉眼温柔:“我心之所向,无师自通。”
周芙萱侧身轻瞥了他一眼:“我不信。”
裴延彻不像是会在感情上突然开窍的人,背后肯定有“军师”。
不过他不想说,她也懒得追问。
她走到紫藤花架下的秋千旁,拂了拂上面的落叶,坐了上去,脚尖点地,轻轻地晃动。
秋千绳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裴延彻走到她身侧,只是站着,一只手虚扶在秋千绳上。
“芙萱,我做这些,你会感到冒犯吗?”
这是他一直想问的。
周芙萱晃着秋千,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动。
她想了想,语气轻快:“不会啊。”
裴延彻心中一喜,决定再接再厉:“那你喜欢我这样吗?”
问完,他自己都屏住了呼吸。
秋千缓缓停下。
周芙萱坐在秋千上,抬头看他。
夕阳在她身后,给她整个人镀了层金边,连发丝都染上暖色。
她思考了一会儿,很诚实地说:“谈不上喜欢,就是觉得很新奇。”
虽然她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上学时爱慕者不少,成年后追求者更是不缺。
但那些追求大多浮于表面,送送情书、花束、亦或是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