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辛——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岳瑶问。
她在这个病房快三个月,受伤的地方基本也好的差不多。
窗外已经是深秋。
此时陶梦羚坐在她边上的椅子上,正翻着一本汽车杂志。
岳瑶看着陶梦羚黑色的睫毛不时扇动,想起上午时候见到的一个来访者。
不久之前,黎浔鹤就坐在同一个位置上。
她看到他的第一句话是:“警察原来可以穿的这么随便呀。”
黎浔鹤和姓周的拍档一起坐了下来,然后他笑了笑,回答道:“侦查的话反倒是不好穿制服的。好久不见。”
岳瑶在护士的帮助下起身,也道:“好久不见了。回国以后就没联系了呢。你真的做了警察吗?”
黎浔鹤挠了挠头,道:“家里希望我做,我也没有别的特别想做的事情。”
那个搭档戳了戳黎浔鹤。
“喂,你没说过她这么漂亮啊。”
虽然声音压低,但岳瑶还是听到了。
“讨厌,现在的警察都这么油嘴滑舌了吗?”
“前辈只是特别的那一个。”黎浔鹤道,掏出了一个本子,正色道,“这次来是问你一些关于一个你高中同学的问题的。”
“高中……同学?”
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岳瑶收起了笑容。
“是一个叫付辛的男生,查看学校的记录,看到他当时是你隔壁班的。”
“……隔壁班的、那么多年了连脸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虽然知道是有这么一个人。”岳瑶对上黎浔鹤的视线,“他怎么了?”
“自杀了。”
“那要调查什么呢?”她调整了下靠着枕头的姿势,“自杀的人满世界都是吧?”
“因为他的个人电脑里留下的遗书说是自杀和你有关。”
岳瑶眨了眨眼。
黎浔鹤凝视着他。
他还是国外时候的模样,似乎连头发的长度都没有变。
“唉——怎么会?”岳瑶适时地露出困扰的神色,“我连他的脸都记不得了。留学后和高中的人也完全没有往来了。该不会是别的同名同姓的人吧?你看,我的名字很大众。”
黎浔鹤思索着低下头,似乎在本子上记录了什么。
他的搭档开口道,“我们很确定那个岳瑶就是指你。”
“讨厌,感觉真差。”岳瑶皱眉,“自杀的人都是精神错乱了吧,随便乱写遗书也有可能吧?”
两人都没有再接话。
她继续道,“你们来是问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你们来找我,我连那个人都很久很久没有想起来了。而且、只要稍微调查下就知道了吧?高中的时候我是班级里被霸凌的对象,他和另几个人在班级里也是欺负人的角色吧?”
——全部都是真话。
“我怎么可能还和当年欺负我的人混在一起。阿鹤你也知道我有异性恐惧吧?根本不就不可能再和那种人有什么联系。而且就算我和他有什么联系,我在这件病房里呆了三个月了,有什么人来访,医院都有记录,你们应该也查得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