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把她带去机场,送到N市我姑妈那里。证件什么的都带了吗?”
『以防万一都已经带着了,后备箱也有一些衣物。』
“那就这样。万事小心。”
『您也是。』
黎浔鹤挂下了电话,审视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陶梦羚。
从她们毕业回国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再度看到真正的陶梦羚。
一样是那张人偶般精致的脸庞。
一样是柔顺的长发和几近透明的肌肤。
一样是无机质的黑色瞳孔。
那个人偶——从渐渐打开的门扉后露出了脸。
身边的搭档戳了他一下。
“干嘛?”他问。
“你也从来没说过这个妹子也这么漂亮,比上次那个还好看。”
黎浔鹤沉默了一会儿,眯着眼睛审视着她从房里走了出来,接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回答:“心如蛇蝎,哪里漂亮了。”
“切。”小周啧了啧嘴,接口,“没有证据。这次能抓到陶自坼都是因为她的关系吧。”
黎浔鹤皱了眉。
两个月前,笙组内乱。
陶自坼国外归来后袭击了笙组的事务所,两天之内就把现任的组长陶梦羚生擒软禁,然后画了两个月时间肃清了各门的部下还有资产,渐渐算是坐牢了笙组组长的位置。
原本只是个很寻常的□□故事。
但是这是眼前这个人早就知道的事情。
那双无机质的眼睛环视了一圈后定在了自己身上。
她扬起那熟悉的、浅淡而毫无温度的笑意,迈开赤luo的双脚向自己走来。
“好久不见了。”
“嗯。”
黎浔鹤应了一声。
“小瑶的事情真是麻烦你了。”
“小瑶也是我的朋友,不麻烦。晚点麻烦你去警察局做个笔录。陶自坼涉嫌多个教唆杀人和其他罪名,恐怕会花上很长时间。”
她低眼含笑,伸出葱白的手指将几根碎发抚到耳后。
“没关系。只是在去笔录之前,我可以打几个电话吗?也想要擦洗下身体,换一身衣服。”
黎浔鹤点头,看着众人簇拥着她离开。
“没有证据呐。”小周再度叹息。
黎浔鹤闷闷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