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前夕的一个午前,天气晴好。
因为各种麻烦的手续都已经办好,岳瑶这几日几乎天天睡到午餐的点才会起床。
但是这一天,虽然前一晚安稳地睡着了,但最终还是因为噩梦惊醒了。
她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大汗淋漓,在短暂的晃神后却想不起梦里的内容。
看时间距离午餐还有一个多小时,她却没了再赖下去的心思,下床开了窗,微风吹了进室内,岳瑶才觉得稍稍缓过一口气。
她趴在床边的桌上闭着眼,感觉到身上的汗珠一点点蒸发,脑袋也渐渐清楚了起来。
“……什么……”
窗外传来轻微的说话的声音。
岳瑶抬头起身,越过窗沿往下看去。
窗外是灰暗的墙壁和爬山虎,她的房间在二楼,窗口下正好是通往后院的门,站在床边可以看到一楼的门角和整个庭院。
说是庭院,其实也并不大,后门延伸出来是一道狭窄的石子路,两边是低矮的树丛,正中央摆放着两把躺椅和一个小圆桌,再过去有围栏和后门。
那树丛似乎也没有在仔细打理,只听家里阿姨说如果植被长得太茂密会有人来清理。老爷还在世的时候家里还养了一只猫,那只猫就喜欢去庭院里玩,但老爷去世没多久后那只猫也去世,除了日常的清理外没什么人会去,后院就更加荒废了。
发出声音的人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男人站在石子路上,刚好在岳瑶的视线范围,另一人则是在室内,岳瑶看不到样子。
她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远方的天空,打了个哈欠想要下楼去,却在这时听到了梦羚的声音:
“怎么回事?”
岳瑶停了脚,走回窗边,更伸出点身子,却还是没看到梦玲。
她忧郁了下,虽然有些好奇为什么一向温柔的声音会变得如此冷漠,但也觉得继续偷听下去并不好。
就在她忧郁的时候,男子道:“出境的时候,证件出了问题。做证件的那个人我们也去找了,但是没有找到。”
“那现在警察那边呢?”
“因为有之前说的那个检察官的原因在里面,恐怕有点棘手。”
梦羚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考虑什么。岳瑶更加觉得自己不该听下去了。
她想要走,便听到她再度开口,“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总之这件事情给我解决。而且绝对不要让小瑶知道。”
“这个我懂,但是小姐…”男人欲言又止。
岳瑶靠着窗户边的墙壁凝滞住了。
为什么会有我的名字?
比起“出境”“证件”“警察”“检察官”这些让她有些好奇的名词,听到自己的名字让她更加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