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醒过来,陶梦羚已经不在身边。
岳瑶下楼洗漱,看到来打扫的阿姨问了声。
“梦羚小姐的话,我来之前就已经出门了。似乎是有急事,也让我和您说一声,说好的今天一起出去逛街恐怕做不到了。”
阿姨说着,擦拭着厨房的瓷砖墙壁。
“什么急事?”岳瑶问。
“这……我不清楚。”
“哦……”
岳瑶不再问她,洗漱完了回了房间拿起了手机,梦羚却没接电话。
她等了一会儿,也没收到任何短信。
她觉得很奇怪。
因为有急事,已经约好的事情做不了了的情况并不是第一次,但是即使是之前遇到急事,电话都接不了,之后也总是会来短信告知自己。
“该不会在那个叔父那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她喃喃着。
昨天下午,久违的两个人一起去了超市买了食材,然后一起做了晚饭,吃过后又玩闹了一会儿才上床睡觉。
因为太开心了,岳瑶就缠着陶梦羚一起睡。陶梦羚考虑了下后也答应了下来。
半夜,岳瑶还是没有睡着。
她只是闭着眼睛想着自己的事情,因为没有工作,作息也变得很不规律,平时这个时候也并不是她已经入睡的时间。
正当岳瑶感觉口渴想要起身去找水的时候,她感觉到床头柜上传来了手机嗡嗡震动的声响。
然后身边的床铺一轻,陶梦羚的气息离开了。
“怎么了?”
岳瑶听到陶梦羚轻声问。
她微微睁开眼睛,转了脖子看到陶梦羚正穿上披肩,夹着电话站在窗前。
“叔父……我知道了。……先不要冲动,明天我去自己去拜访他的。嗯,早上你们就召集好人手,我和平叔会直接到事务所。……不用,先不用联系清道夫。……那边要的。……”
她断断续续地回着电话,声音很低,岳瑶也听不大分明,只知道发生了什么和陶家的叔父有关。
梦羚的叔父,岳瑶听说过却从来没见过。
陶家本家似乎是更上层的组织,上次见到的那位太爷爷就是其中的干部。而笙组则是那位大爷爷的第三个兄弟,也就是陶梦羚的爷爷继承,再由梦羚的父亲到梦羚继承。
她在脑海中整理着关系,想起几年前那个炎热的日子里,去过的那个本家。至今那位穿着唐装,甚有气势的大爷爷,在她脑海中的模样还是很清晰。
那位“叔父”——陶自坼则是梦羚爷爷的二子,也就是梦羚父亲的弟弟,离婚后女儿交给了女方抚养,所以膝下无子,但是,据岳瑶所知,那陶自坼虽然尚无子嗣,也没有什么灵活的脑袋,却因为很会做人而被本家的某位干部赏识,人脉也很广。
思索间床垫又是一沉。
“吵醒你了吗?”
不知何时,梦羚已经挂了电话,坐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