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英国。
这里的天气永远是说变就变。
前一刻看着还晴朗的天空突然就阴云密布,看着似乎就要下雨了。
岳瑶看了一眼暗沉的天空,关上了窗户,转身说道,“看来超市没法去了。”
陶梦羚原本正看着电脑,抬眼也看了一眼窗外,说道:“那还是明天再说吧。——晚餐你想吃什么?”
“让阿姨随意做吧。”岳瑶走到她身后,“在写什么?看你做了一上午了。”
“下次研讨会的报告。”陶梦羚回答,叹了口气,“教授总是很坏心出些困难的论题给我呢。”
“但这也是他喜欢你的证据吧?”岳瑶扭了捏她的肩膀,“休息一下吧,什么时候交?”
“时间还足够。”陶梦羚回答,关了文件,揉了揉脖子,“不做了,眼睛都累了。”
“那如果不去超市的话,下午要做点什么?”岳瑶问道,在她身边坐下。
“我想要吃草莓的蛋糕。”梦玲说道,靠在岳瑶肩头,“下午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如果有蛋糕吃的话就太好了。”
“那我做。”岳瑶笑着推了她一把,又重新起身,“也很久没有和阿姨一起做甜点了。”
陶梦羚看着她走出了房间,想必是要去厨房。
她活动了下身体,又重新坐下,打开了公司的文档。
父亲去世后,她继承了家业。但是虽说是□□出身,在明面上他们家是正规企业的经营者,就连躲到国外的那个叔父在名义上也是公司的董事之一。
她想岳瑶多少也猜到了一点了。
但是岳瑶并没有反感。
她答应她一起留学后,便从学校休学,专心攻读了语言。
然后和她一起到了英国。
她和同一个学校的人会聊天交谈,也会参与各种社交活动,但是比起那些不得不参加的东西,她宁可一个人呆在家里做做甜点,或是和陶梦羚聊聊天,并不会与人亲近。
“而且,我真的不能忍受男性的触碰。”
岳瑶还如此说。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无限地畏惧起异性的触碰,只是擦过一下肌肤都会大惊失色地往后退去,也曾因此造成过不少的误解。
“我并没有讨厌他们的意思。但是真的忍受不了,我自己也控制不了——我会想起在高中时候的事情,然后真的觉得很恶心。”
陶梦羚想起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呆在岳瑶身边的一个人。
他叫做黎浔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