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加班,在宿舍里看室友玩扑克,手痒也玩了几把,运气特好,赢了点小钱。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洗个澡,换件好一点的衣服,拿起镜子用八戒耙子似的大梳把头发梳了好几遍,看看还行,就骑上单车朝三哥家赶。
沿途路过市场,顺便点水果去见那群娘子军。“一次生二次熟,三次四次就进屋”,我们村里的老人嘴上常念叨的一句话,以后混熟了,就少“出血”了。
葡萄、香蕉、苹果一样买几斤,扔在单车菜篮里就走。
去三哥家还是早了点,一个人无聊只好看碟片。成龙的动作片,周星驰的无厘头都看。王姐进来煮宵夜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了。王姐手上在忙,嘴也不闲着:“老弟呀,还没女朋友吧?跟这些姐妹打交道吃得消不?”
“我一个大男人还怕她们吃了我?”我说。我笑笑应了王姐。
“不见得,不见得,这些姑娘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的,尤其男人见多了,老的少的通吃。你没听说过只有累死的公狗,没有倒下的母狗?”王姐说完打起了哈哈。
“王姐,你说的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我也笑得嘴巴张开得像脸盘。
“话说回来,别人过日子,爱怎么过就怎么过,我们用不着咸吃萝卜淡*心,我只是希望我儿子长大以后别碰上这种事。”说完,王姐又打起了哈哈。
“好了,别瞎扯了,要是被她们听到了,那就不得了了。”王姐说完,拿起菜刀剁起骨头来。
做完宵夜,王姐上楼去了:“老弟呀,我今天的任务完成了,饿了的话就先吃,别等她们,玩得开心点,这么多的姑娘,你一定会开心的,拜拜。”
同处一室,面对十几个身材火辣辣的姑娘,还不像熊熊大火在燃烧?一个人在想的时候,耳朵都红得像块火炭。
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随后是敲门声。我开门去。
“哎呦,蟋蟀哥,你还没睡?想我们了吧?”一个女孩笑嘻嘻地说。
我楞了一下:“想啊,怎么不想?都想你一万遍了。”
“油腔滑调,嘴巴像抹了猪油,男人的话要是算数,母猪都要上树。”一个女孩不屑地说。
一个妞搂了一下我屁股:“帅锅,你应该不是水货吧?”
我哭笑不得:“正宗的行货,要不你验验货?”
“我验货要收手续费的哦。”那个女孩吐吐舌头说。
姐妹们全部回来了,顿时闹热起来。
这些性感撩人又风骚无比的妞妞,一个跟着一个进了屋子。高跟鞋敲击着地板砖仿佛奏着一曲音乐,摇头摆臀,勾勒出无限的曲线轮廓,对男人的杀伤力是无需质疑的。我的口水流到喉咙,却又不被他人察觉地用力咽了回去。我的乖乖,这些家伙跟我长期同处一室,早晚我不完蛋?
“餐桌上的水果谁买的?有我们的份吗?”一个女孩明知故问。
“见者有份,吃啊。”我说。
“帅锅真好,很体贴哦,是个做好老公的料。”一个女孩道。
“帅锅,你真够意思,买这么多水果请我们。不过呢,我们的脸皮也不薄,来者不拒,多多益善。”一个女孩调侃地说。
“没关系啦,小意思,花不了几个钱,不用那么夸张。”我答。
女孩们陆续往沙发上靠。个个伸手去拿水果吃。
蝴蝶翘着二郎腿,穿着长黑丝袜,脚上一双尖尖的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地板,左手拿着水果,右手夹着一支雪茄香烟,吃一口水果,吸一口香烟,涂着鲜艳指甲油和脚趾油的蝴蝶,十分妩媚。看得我的心一阵狂跳,快要停止呼吸似的,我的老天爷,这是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