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哥那里回到厂里的那几天,我有些魂不守舍,那十二个美女的影子总是在我脑海里浮现,尤其是蝴蝶的影子更加清晰,一连几个晚上都梦到了蝴蝶,梦醒之后我总是努力地去回忆梦中的情景,实在太美好了。宿舍里工友呼噜噜的鼾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才清楚那终究是美梦。
我的生命已经二十二个春秋了,还从来没有拉过一次女人的手,所以脸上的骚豆豆总有几颗耸立在那儿。我搞不明白,脸上的骚豆豆为什么不长在别的地方,比如臀部、腹部甚至金三角地带都行,唯一的是长在脸上太招摇了,相当于免费打广告,说明我是个*。喝了好多凉茶都不见效,老中医总是神神秘秘地说:“娃,凉茶不管用,以后就没有了。”
我问老中医:“以后是那以后?”
老中医终于露出男人的本性,右手对着左手做了一个打井的姿势。我一下就明白了,问老中医:“您说的是老鼠钻地洞?”
老中医露出一副搞笑的表情:“你悟性还行。”
蝴蝶是我最想接触的女人,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那是香水的味道,还有一种什么味道我不清楚,那个味道一直留在我的嗅觉和记忆中,让我记忆深刻。到底是什么味道没人告诉我。我在想,是不是传说中的女人的体香?我搞不清楚,留在记忆中慢慢的回味。
蝴蝶的嘴唇比胸部更性感,她看男人的时候总要把舌头放在嘴唇上撸啊撸,撩得我的喉咙发痒,我好想好想*她的舌头也撸啊撸,像冰糖一样慢慢融化掉,顺着我的喉管流到胃里,然后变成胃酸形成一种特殊的胃粘膜保护剂,以后免除得胃癌的风险。
蝴蝶撩动完嘴唇,然后眨眨眼,放点直流电,可以驱动一辆小型玩具车。都说风月场的女人有点能耐,什么样的男人都能搞定,能把像公狮一样脾气暴躁的男人训服得心甘情愿为她提尿壶,或者舔她的脚板心,这些我都不得而知。
我还是一片未开发的原始森林,思想没有同中国的改革开放同步。同事背地里都议论我,被我听得清清楚楚:“三娃那小子,是不是小时候蹲在地上拉屎被小狗狗舔屁股做清洁卫生工作的同时,误以为是一坨狗屎,结果被小狗狗把我给太监了?”
我大呼冤枉,对议论我的那个同事说:“小狗狗没有太监我,我的宠物宝贝还可以雄起来,要不要看看小老鼠会不会咬人?”
那个同事说:“不稀奇,公狗都有的。”我无语。
以前,我从来不注重仪表,大大咧咧的,我就是我,早上睡了懒觉上班时间来不及了,有时牙也不刷,头也不梳,脸就用双手捧点水乱搓两下,提着衣服就去上班了。
不知为什么,自从见了蝴蝶以后,我开始“装修”自己了,衣服尽量穿干净点,头发梳得光溜溜的,皮鞋也开始擦油了。人们都说,头可断,血可流,皮鞋不能不擦油。所以,我把皮鞋擦得一尘不染。我知道开始想一个人了,为了她我愿意改变自己,也不知为什么那股动力是那么的强大,大到可以带动一列火车。在我眼里,她真的很美,嘴唇,胸部,臀部,腰部,大腿,那个地方都可以色诱一个荷尔蒙充足的骚男。蝴蝶美的让我流鼻血,美的让我活着就是为了她而存在。
以前我舍不得穿好衣服,价格贵了点我不会买,只要衣能遮体就行了,不像其他年轻人那样穿得花俏,紧跟潮流。我知道自己太土了,土得掉渣,土得像原始部落的酋长。继续这样下去肯定找不到媳妇的。现在我想通了,为了搞一个女人必须在穿着上要花点钱买两套像样一点的衣服穿在身上,人才显得精神,自从认识了蝴蝶后我才有了这些变化。我去服装店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买了两套好一点的衣服,但价格贵得让我吐血,最后还是买了,为了一个女人搭上老命也是小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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