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看不清蝴蝶的表情,是痛苦还是快乐,是张着嘴还是呲着牙,也不知道她的眼睛是闭着的还是睁着的。此时我就像个瞎子,在逮一只死老鼠。我摸不着道的时候,都是蝴蝶主动伸手帮忙,她抓住我的排毒功能器的时候,仿佛是逮住了一条刚出生的小老鼠,像要逃脱似的。我本能地颤了一下,也许是有点痒的原因吧,小老鼠从蝴蝶的手心里逃脱了。蝴蝶哼哼地笑,小声地附在我耳畔说:“好狡猾的家伙。”
我嘿嘿地笑,对蝴蝶说:“我家养的宠物肯定是听主人的话,再滑溜溜的泥鳅我也能轻易逮住。”
蝴蝶说:“那好,你自己来吧,好像你是第二次了,也应该是能摸着门道了。”
我有些紧张地说:“不行,黑灯瞎火的,本来该走前门的,如果走到后门去了,那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蝴蝶嘻嘻地笑,说:“你娃娃就比不上一只猫猫?猫儿都能逮住死耗子呢,没出息,以后找了老婆岂不是要找人帮忙?”
蝴蝶来了个激将法,我下不了台是小事,关键是我家的宠物有点性急,说是性急还真是性急呢。我家的宠物像头没长眼的馿,忙着自己乱找,幸好蝴蝶那标志性的建筑有明显的区别,绕了几道弯后,我家的宠物还是找到门道了。我一下子全进屋了,好不留余地。蝴蝶拍拍我屁股,暗中在鼓励我做得正确,我一兴奋就性奋了,只管往地道里钻,不管她是死是活,我很疯狂,像修火车隧道,蝴蝶就*,像打雷似的,隔壁的女孩起来好几个站在们外偷听,但是他们没敲门,职业习惯告诉门外的妞,不要妨碍客人做生意。我还是感觉到了门外有人在偷听,心里很不是滋味,匆匆就让我的宠物跟随我一起从蝴蝶身上爬起来,跑到厕所里拼命地洗刷刷。
其实我出门的时候,还是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举动,比如娇娇就刚刚从门里钻出来假装去上厕所,好像是卫星发射选择了零窗口似的,娇娇就跟我碰上了,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啊。娇娇还故意问我:“三娃,还没睡?”这不是此地无三百两吗?
我去厕所搞完清洁后返回三哥的屋子,蝴蝶还是赖着不走,我催她去厕所搞一下卫生再来。蝴蝶返回后又跟我睡在一起,不停地鼓励和安慰我,说:“别管他人的,走我们自己的路,由别人去说吧。”
我说:“我严重怀疑娇娇刚才在门外偷听。”
蝴蝶说:“怕啥,反正像锅里炒菜一样,都是要放盐巴的,她个骚婆娘偷听又怎么样,偷看都不怕。”
蝴蝶把头埋在我胸口上,喃喃细语地说:“娃娃,今夜你不谈点读后感?”
我明白了蝴蝶的话,说:“你全身凹凸分明,肌肤嫩滑,臀圆胸挺,配合默契,读你千遍也不厌倦。你除了女人该有的都有,还有其他女人没有的东西。”
蝴蝶嘻嘻地笑,问:“那会是什么呢?”
我说:“你*太牛了,像火车鸣笛,让娇娇看了我的笑话。”
蝴蝶哈哈而笑,说:“怕个毛,她们*都能把地板震动几下呢。”
整个晚上我都没睡觉,关键是蝴蝶不让我睡,让我一直陪着她,她一直跟我讲故事。比如某个男人的胸毛多得如猪毛,某个男人半山腰的东东只有两点五厘米长,有的嫖客变态爱舔她的脚板心,有的老嫖客高兴的时候也叫她妈。
听着这些稀奇的故事,我一点瞌睡也没有了,蝴蝶讲累了,就用双手扯我那豌豆大点的**,痒得我噗嗤一声就笑了,我也只好用同样的方式还击她了。
蝴蝶的手从我的**游走到肚脐眼,然后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她的手绕道我的后背上,帮我抓痒痒,舒服极了。我对蝴蝶说:“幺妹,别停住啊,多帮我抓痒痒啊。”
蝴蝶嘻嘻地笑,说:“你想得美,我手还酸痛呢?除非你亲我。”
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交易,就把嘴巴凑了过去。我性急,一开始基本不舔嘴唇,直接进攻舌头。我的舌头在蝴蝶的口腔里乱碰乱撞,十分粗鲁。我一性急,自己的舌头碰到蝴蝶的虎牙上了,估计撞了个大洞,多少有些痛。我强忍着痛,干脆用郑智化的歌给自己打气“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蝴蝶见我的嘴唇突然离开。唱起郑智化的歌,百思不得其解,问啥意思。我哄她,说:“我接吻的时候兴奋了都会唱歌庆祝一下的,你不会生气吧?”
蝴蝶哈哈地笑,说:“你娃还有这样的癖好?”
我把头点的像公鸡啄米似的说:“骗你没商量。”
蝴蝶说:“我就预感到你的猪舌头被我的虎牙欺负了,你娃这不等于就承认了?急啥子嘛,老娘把整个人都给你了,还在乎一只小小的舌头?蠢猪脑袋少了个零配件似的。”
我说:“我强攻,你又不妥协,跟*似的。”
蝴蝶笑着说:“我觉得你娃娃不像*,反而像坚强,舌头碰了个大洞洞也不怕痛,还雄赳赳气昂昂的。”
我有点得意地说:”男人干这事都打瞌睡,那就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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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讲完荤段子,就讲起了感情。她说:“男人是多么地靠不住,又抽烟又喝酒,日要嫖夜要赌。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既吃素的,又碰荤的。以后我嫁个老公,未来的那个狗日的会不会也是这个球样子?说不清楚。”
我说:“瞎猫碰到死耗子,说不定你以后嫁的老公烟不沾酒不喝,牌不打鸡不找,天天耕耘自留地,这也有可能啊。”
蝴蝶笑了,说:“这样的男人好个鸟毛,纯粹是一个傻*坨坨,内裤都有可能会穿反的,不行,男人坏就坏一点呗,吃屎的狗改不了的嘛,相信现实。”
我呵呵地笑,说:“狗都要发情,何况人呢?想开点,男人他妈的就好那一口,下半身动物的属性。”
蝴蝶说:“这个我也知道,男人不骚就没了魅力,可以理解。”
蝴蝶又说:“娃娃,有些事我也瞒不住你,还是实话说了吧。其实我对你是动了真格的,跟你缠绵的时候,那才叫云里雾里。跟那些嫖客狗日的之间的交易那是闭着眼睛在挣钱,那滋味你永远不懂。我想和你在一起,是真的,也许我有些厚颜无耻,但我要争取这个权利。像我们这种女子谁不想找个帅哥贴上呢,只要你不觉得吃亏就好。”
我笑嘻嘻地说:“吃啥亏嘛,进进出出又爽快,低头一看货还在,你收污水处理费打点折老子就高兴噻。”
蝴蝶似乎是有点认真地对我说:“娃娃,打啥折,全免了,我就当是你老婆好不好?”
我一听,天上掉了一大坨馅饼,兴奋地说:“行,以后我娶你。”
蝴蝶又开始对我柔情蜜意起来,在这种专业人士的调教下,我很快就入戏了,我们在同一个晚上进行第二次节目表演。蝴蝶问我:“一个晚上可以来几次?”
我嘴上没告诉她,捉住她的手,掰着她的手指头数起来一、二、三,直到数完蝴蝶的十根手指头,我说:“就这么多次。”
蝴蝶哈哈地笑,说:“你娃明天是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几次释放了积聚二十四年的能量,酣畅淋漓,累并快乐着。更为重要的是,蝴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里上的,身理上的。我在床上和蝴蝶嘿咻时,虽然有些笨笨的,傻傻的,但我还是读懂了蝴蝶的感受。累了之后,我睡到第二天下午,还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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