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有的姐妹还在沙发上躺着,嗑着瓜子,抽着香烟,玩弄着手里的中文bp机,不知是哪位嫖客留下的何种留言。
困意袭来,二狗和胖总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我也倒在沙发上就睡了,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在捉弄我,在我耳根处用东西挠我痒痒,我伸手挠挠痒痒又睡,还是有人捉弄我。
我醒了,问:“蝴蝶,怎么不睡?”
蝴蝶:“想你了,睡不着。”
我心里明白,这些骚娘们的鬼话狗日的才相信。我说:“你又在开国际玩笑了。”
蝴蝶:“没开国际玩笑,我是真的。”
我说:“谁知道你是蒸的还是煮的?”
蝴蝶:“骗你是狗日的,我好想咬你一口。”
我:“你咬哪儿?”
蝴蝶:“哪儿都敢咬。”
我:“你是属狗的?”
蝴蝶:“不是,属人的。”
我:“你怎么吊儿郎当的?”
蝴蝶:“没吊儿郎当的,我是认真的。”
我:“你超级搞笑。”
蝴蝶:“谁在超级搞笑,是你吧?这么多美女在屋子里,你真的睡得着?你身上某个部位是不是少了个零件?怎么都不反应?”
我:“我喜欢起化学反应,不喜欢起生理反应。”
蝴蝶:“口是心非,你去死吧你,太监。”
我:“我真不是太监,完整无缺,可以验货,只不过…”
蝴蝶:“把话说完,别留个尾巴,男人就要干脆利落,不要拖泥带水。”
我:“我真说了?”
蝴蝶:“有屁就放,憋坏你*不划算。”
我:“你怎么验货?”
蝴蝶:“你的跟公狗的大大的是同一物种,我验什么货?你美去吧?姐无聊逗你玩的,憨包娃儿。”
我:“蝴蝶,你耍我,我清楚。你聪明,我不笨。”
小妞m嘴里叼着烟走到蝴蝶旁边,双手给蝴蝶揉着肩膀,又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男人算哪根葱?什么样的男人姑奶奶我不曾见过?男人有几个好东西?那个不是在外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在外跟别的女人爽歪歪,在家连哄带骗不敢讲半句实话,个个都是熊包,当然少不了你三娃,天下乌鸦一般黑。”
蝴蝶嘻嘻地笑:“就是嘛,好啦不说男人不好了,如果都是好男人,干咱们这一行就没衣食父母了。我说个谜语给你们猜,男人女人每天都要干的事。当然啦,是正经事,谁想歪了就是猪头,听好了:一头有毛一头光,磨磨擦擦冒豆浆。”
蝴蝶说完谜语,我们哄堂大笑。
小妞h说:“蝴蝶,你说的就是男女之间的事吧?”
蝴蝶对h说:“我刚才就说了,谁想歪了就是猪头,你就是猪头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