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开始喃喃细语地给我讲她与嫖客之间的那些事儿。比如有的嫖客特别抠门，做完事还不忘跟她要支香烟什么的，其实他口袋里本来就有香烟。有的嫖客可能是毛片看得太多，喜欢耍花样，是一种变态的扭曲心理。有的嫖客表面看绝对的正人君子，其实背后一肚子的鬼把戏，不知道他是人还是鬼，反正是个超级大色鬼。

蝴蝶还讲她身边的那些姐妹，如何在老男人与小白脸之间周旋。有的姐妹把从老男人身上赚来的票子拿去养小白脸，言外之意这些姐妹很会“钓鱼”，泡仔的招数还挺多。

蝴蝶说：“人生短短几十个春秋，作为女人最重要的是把握好青春，女人活得最有价值的时候也就是青春，几十年后，沉睡万年不再醒来，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女人一辈子需要好男人陪伴，那是梦想，也是理想。女人一辈子到底要多少男人陪伴说不清楚，男人一辈子绝不是一个女人就能侍候得好的，现实就是现实。蝴蝶说完看着我：“哥，我这样说对吗？”

我点点头认可。蝴蝶像一个哲学家在给我上课，我也听得起劲，瞌睡早就跑得没了踪影。

深夜，到处一片寂静祥和，偶尔远处有一两声公鸡打鸣，近处有几声犬吠声。谁也不知道，宾馆1314房间我和蝴蝶还在窃窃私语。白天是真实的，夜晚是虚无缥缈的。蝴蝶讲了那么多，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蝴蝶说：“白天是残酷的，有了生活的压力，人们必须得面对所有的纷繁复杂，面对工作上的辛苦和劳累，过劳死的人也不少。反而夜晚是最好的，深夜里，大家都熟睡了，没人打扰你，更没有人给你工作压力，你可以无穷地想象任何美好的事，白天得不到的，夜晚梦里样样都有，难道不好么？”

也许蝴蝶说的是对的，还是夜晚最令人放松和美好，看不到白天的尔虞我诈，放下工作上的沉重包袱，可以海阔天空地胡思乱想一番，可以…，或者有很多的可以…

蝴蝶讲完故事，紧紧地依偎在我胸上说：“一个女人，一辈子，一生情，一份真爱，一生幸福。”

蝴蝶说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在黑夜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女人都喜欢憧憬一份美好的爱情吗？”我问。

“大脑正常的女人都会。”蝴蝶说。

我估摸着要熬到天亮没法睡了，蝴蝶根本就没有一点睡意。她像蛇一样开始缠着我，慢慢地从温柔到猛烈地进攻。我们又开始缠绵，像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的结果。蝴蝶终于在满足中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回工厂上班也没叫醒她，让她睡到自然醒，她们的职业习惯养成了黑白颠倒的生活方式。

我不清楚，我和蝴蝶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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